“其实我来,就是为了这个。”沈寂北开口:“游大夫有个不为人知的怪癖,谁得了病他都会闻风而至。”
“且,越难缠越古怪的病,他越喜欢。”
林昼傻眼,说是怪癖还真没说错。
不过……
照这么说来,还真是她的机会,要说难缠,肺炎绝对排得上号。
林昼眼底意动明显,见她柳眉松开,沈寂北心情也莫名跟着放松,说:“治病的事我或许帮不上忙。”
“不过,你若真心想找出游大夫,不如就借此机会,把消息放出去。”
“守株待兔?”林昼食指抵唇,抬眼问道。
“嗯,打好洞等兔子钻。”沈寂北难得有跟人如此合拍的经历,眼里不禁带了微微笑意。
林昼打算照做,游大夫要能现身,不仅针法图有指望了,说不定病人那边也能有新转机。
感谢了沈寂北,临走时,还得到他一句叮嘱,要她下次小心些。
回去后,林昼便找来了一些人传消息,把孙威暂时留诊所里。
不知道是游大夫耳不尖,还是沈寂北的办法没用,两天过去了,毫无动静。
反而是徐淑芬听说后,不放心来了一趟,“小昼你救人可得小心点,肺炎会传染的!”
其实要是能,徐淑芬宁愿林昼自私点,可惜她太了解自己女儿。
林昼不会听的。
“治病救人是医生天职。”怕她担心,林昼说完又安抚:“放心吧,妈,你女儿学的东西还没完全还给教授,我懂怎么隔离病人。”
诊所里还是老样子,左侧靠墙是林昼的办公桌,桌上放着她用惯的东西,后面就是手术床,一台仪器透着苍白的光。
因每天打扫的缘故,四处都很干净,空气中一股淡淡的碘酊味儿。
两间主卧,一间客房。
卧室自然是林昼和暖暖的,不过暖暖这两天不在。
林昼能接受自己和病人单独相处,是因为她有知道怎么防传染,暖暖不行。
就算再清楚,她也没法让孩子跟着一起冒险,所以早就把她交给孩子外婆了。
此刻,孩子的外婆很生气:“所以你才把暖暖丢给我带?”
“行,你可真行!”
林昼心虚,不在这件事上和她辩驳什么。
好在徐淑芬一向都是嘴硬心软的代名词,嘴上数落不停,手上也不停,帮照顾病人累了两天的林昼收拾好了仪器,还做了晚饭。
晚上她就走了,要回去照看暖暖。
走前,徐淑芬十分严肃,道:“听着,暖暖让我告诉你的,她说希望妈妈早点把她接回家。”
其他林昼都能忍,唯独这个,脑海里随即想象到了女孩眼巴巴等着样子。
一刻也不能忍了,她要把人送去卢教授那里!
至于游大夫,说实话等了两天,林昼基本已经放弃。
何况,她也不能为了自己的事,耽搁病人太久。
翌日一早,林昼把孙威移交医院。
卢教授问:“没见到老游?”
见林昼摇头,他顿时同情起来,更多的是理解,“不止你这样,我也找过他,可惜,他连我这个昔年师兄都不肯见。”
“可能神医就是不轻易出现于人前的吧……”林昼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