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在我眼皮底下鬼混,看我玩不死你们!
她随手扔掉水果刀,拍了拍手上的灰,转身回了主卧,关起门,倒头就睡。
等她醒来时,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九点。
她刚打开手机,林秀娥的电话就打了进来,声音又急又慌:
“小溪姐,你可算开机了!陆总昨晚在家摔成重伤,现在在医院躺着,你赶快来医院一趟。”
“陆承在家摔成重伤?”
听出对方话里的试探,沈南溪装傻,
“我昨晚一直在家,怎么不知道这件事?他现在情况怎么样?严不严重?对了,秀娥你不是在国外出差吗?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嘴上说得十万火急,人却懒洋洋窝在床上,完全没有想起来的意思。
“我……我昨晚回来的,刚到家就看见陆总被人抬上救护车,便跟着来了医院……”
“行,你把地址发给我,我马上过去。”
沈南溪说完,就挂断电话,随后林秀娥发来了地址。
……
医院,病房里。
林秀娥挂了电话,扭头瞪向病床上的陆承,脸肿得跟猪头似的,脚又折了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:
“阿承,你真信一个梦游的人能把咱俩打成这样?我看沈南溪那女人就是装的!”
“我问过医生了,严重的梦游症患者,别说打人,杀人放火都有可能。”
陆承望着天花板,眼底闪过一丝狠戾,有些吃力地说:
“她要是装的,那你更该偷着乐。这说明她还爱我,舍不得跟我撕破脸。”
“只要这事没闹大,咱们掏空沈氏的计划就能继续实施。”
他忽然想起什么,又不放心地叮嘱:
“对了,沈南溪怀孕了。你没事少去招惹她,免得被她发现肚子里的孩子是咱俩的!”
“知道了。”
林秀娥一想到沈南溪十月怀胎,辛苦生下来的却是她和陆承的孩子,忍不住笑出声。没成想笑得太得意,扯到脸上的伤,疼得她龇牙咧嘴。
她摸着自己肿成馒头的脸,心里的火“噌”地一下就窜了上来。
沈南溪这个贱人!
这笔账,她迟早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