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用一股非人的巨力,直接踹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。
厚重的钢板扭曲撕裂,烟尘四起。
全校死寂。
刘海脸上的假慈悲瞬间僵住,麦克风从手中滑落。
裴远赤裸着上半身,浑身浴血,大步踏入操场。
他右手拖着一条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二阶水蟒尸体。
粗壮的蟒尸在塑胶跑道上拖出一条刺目的血痕。
林清雪等一众尖子生紧紧跟在他身后,虽然狼狈,但眼中满是压抑的怒火。
裴远走到主席台前。
他手臂发力。
重达数吨的水蟒尸体被他单手抡起,重重砸在刘海脚下的台阶上。
裴远从口袋里摸出一团焦黑的金属残骸,精准地扔在刘海的鞋面上。
那是带有装备处编号的无人机残骸。
上面还残留着诱妖香的气味。
那双充满实质性杀意的眼睛,死死盯住面无血色的刘海。
他咧嘴一笑,露出森白的牙齿。
“刘老师。”
“你的葬礼致辞说得不错。”
“现在,你准备好怎么死了吗?”
刘海看着脚下的无人机残骸,再看着裴远那毫发无损甚至更加恐怖的肉身。
他知道,事情彻底败露了。
退无可退。
一旦被城卫军带走,谋杀三十名尖子生的罪名,足够他被千刀万剐。
刘海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疯狂。
他猛地咬牙,手掌翻转。
一支散发着诡异红光、被军方列为绝对禁忌的玻璃试剂管,出现在他掌心。
狂化药剂!
刘海毫不犹豫地将针管扎进自己的大动脉。
狂暴的药液瞬间注入体内。
“小畜生。”
“既然你没死在矿洞里。”
“那我就亲自送你上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