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字到此戛然而止。
裴远的手指微微发力。
那块坚硬的玄龟腹甲被他直接捏成了粉末。
“没死?”
裴远眼底的杀意与狂热交织在一起,彻底沸腾。
葬龙渊。
世界本源的惊天秘密。
这帮京城老狗,到底在江南省的地下挖了多大一个坑。
“逃?”
“老子长这么大,字典里就没有这个字。”
裴远拍了拍手上的骨粉。
正准备直接施展《缩地成寸》,杀向那个所谓的“葬龙渊”查探究竟。
他腰间那部缴获来的军用通讯器,发疯般地响了起来。
通讯器里传出雷战断断续续、充满绝望的嘶吼声。
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与惨叫。
“裴远……外围防线全线崩溃!”
“那股不明势力杀进来了!”
“打着替天行道旗号的……竟然是……”
一阵极其刺耳的血肉撕裂声在通讯频道内炸响。
雷战的话还没说完。
只剩下令人毛骨悚然的盲音,在死寂的地下宝库内回荡。
裴远将那封沾血的求救信收入储物空间。
他眼神降至绝对的冰点。
双腿在废墟中猛地交替倒腾。
直接撕裂了省城沉寂的夜空。
直奔通讯彻底中断的省城外围防线。
裴远双脚重重砸在外围防线的特种合金城墙上。
眼前的景象,让见惯了尸山血海的裴远都眯起了眼睛。
原本坚不可摧的钢铁堡垒,此刻已经彻底化作一片冰霜炼狱。
气温低得吓人。
满地都是被冻成冰雕的城防军残肢断臂。
鲜血甚至没来得及流出,就被极寒冻结成了暗红色的冰晶。
裴远目光扫过这片死寂的防线。
视线最终定格在废墟最高处的一堵残破高墙上。
雷战被一根长满白毛的诡异冰矛,死死钉在墙面上。
这位五阶统帅浑身结满了厚厚的黑冰。
气息微弱到了极点,生死不知。
而在高墙下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