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宁慢条斯理睁开双眼惺忪的眸子,就见慕容迟正怒气腾腾看着她。
他一身酒气,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,与上次见面大相径庭,眼下一片青黑,脸色也不怎么好看。
就像是被女鬼吸了精气一样。
怎么他这是夜夜梦到她吗?
年轻人的欲念可真重!
她不紧不慢打了个哈欠,“深夜造访女子闺阁,这便是世子的教养。”
“你是不是对我下了什么蛊,亦或者什么毒?”否则他怎会夜夜梦到她,每一次两个人都极尽缠绵。
他磨了母亲许久。
就在昨日清晨,母亲终于松口,答应让他与婳婳在一起。
马上就要得偿所愿,他原以为昨晚定然不会再梦到她。
岂料,昨晚昨晚她不仅如约而至,两个人在梦中越发荒唐。
他极力想要摆脱她,甚至不惜把自己灌醉,可饶是如此她依旧如影随形。
只要他闭上眼,脑海中便是她的音容笑貌,他好像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一样,怎么都摆脱不掉。
所以,他来了。
借着酒劲儿,来找她问个清楚。
温宁缓缓靠在软枕上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慵懒,她轻启红唇,“我知道世子不喜欢我,可世子这也太冤枉人了吧!”
“宫里有那么多太医,倘若世子身体真有什么不适,他们岂会看不出来,只要世子拿出证据来,大可让刑部的人来抓我,我随时恭候世子大驾。”
她吻过的人,可不止慕容迟一个。
她猜,江承序与沈肆也梦到过她。
只是,不似慕容迟这样,夜夜梦中都有她,因为他们两人懂得克制,而慕容迟肆意妄为惯了。
慕容迟的目光不自觉落在温宁殷红的唇瓣上,他喉结滚动,仿佛被蛊惑了一样。
很想,肆意的吻上去。
但他忍住了。
他绝不能再上这个女人的当。
“你对我做了什么,你自己心里有数,只要你把解药交出来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“解药?世子看我像不像解药,若是的话世子不妨拿去。”温宁轻抚鬓角,眼波流转,额间一点朱砂尽显要妖娆之姿。
“……你!”慕容迟就像是一只炸毛的小狼狗,他一把掐住温宁的脖子,“把解药交出来,否则我要你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