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门,就见周默伏在满堆书卷的八仙桌上,手里还攥着一本翻开的《尚书》,人却已睡得昏天暗地。
梁瑞:。。。。。。
这个场面怎的似曾相识!
哎,也不怪他,这就是让理科生考研政治,换谁谁不行啊!
他上前推了推周默的肩膀,“醒醒,有正经事!”
周默猛地惊醒,条件反射般摸了下嘴角,眼神还带着点迷离,看清是梁瑞,顿时有些讪讪,“是你啊。。。我才睡了一会儿。。。刚背到禹别九州,随山浚川。。。”
声音越说越低,遂即似是发了狠,“这他娘的就是天书,还要解微言大义。。。杀了我算了,我觉得我的大脑皮层在拒绝接收这种东西!”
梁瑞拉了一把椅子坐下,将他的书推到一边,“强扭的瓜不甜,硬背的书不进脑,算了。。。”
“你想通了?不用我考了?”周默瞬间迸发出光彩来。
梁瑞觉得自己有点逼男为娼的感觉,咳了一声道:“这事急不得,靠你闭门造车也不成,我想法子,给你找个先生来。”
这大概相当于给考研党找个一对一辅导老师?
周默闻言又黯淡了下来,“行吧,总比我自己学来得强。。。”
“事在人为,”梁瑞摆摆手,不再纠结这个话题,“说正事,今日我遇见骆思恭了。”
他将与骆思恭的交谈,包括绑架案线索的讨论、骆思恭的提醒与承诺,以及最后那个看似不经意提起的消息,详细说了一遍。
周默听完,睡意全无,神色也凝重了起来。
“难怪徐翩翩那天是那种反应,被武定侯府的人盯上,对方又是郭邦骋那种货色,换我是她,我也头皮发麻。”
梁瑞点头,“我发现徐翩翩对救世会也没什么好感,所以,不到万不得已,我不想她离开京师,我想拉拢她站咱们这一边,你觉得如何?”
“道理是这个道理,但怎么做?郭家是侯府,徐家是尚书,真要议亲,咱们有什么理由去拦?”
“明着拦自然不行,但。。。如果我们能让武定侯府,暂时没脸去提这个亲,或者,让徐府。。。直接取消议亲呢?”
周默先是一愣,遂即反应过来,“你是说。。。赌约?”
“对!”
梁瑞打了个响指,“咱们打得这个赌,全京师都等着看结果,如果我们赢了,按赌约,郭邦骋得给我们当众赔礼,武定侯府这脸也丢大了。。。”
“但你想啊,”梁瑞继续道:“我还能真让他跪下磕头叫爷爷?真这么干,咱这梁子才是结大了,怕是不死不休的局面,我虽是驸马,但就是无权无势的,被这么一只恶狼盯上,以后日子还过不过了。”
“所以啊,”梁瑞露出一丝算计的笑容,“赢,但赔礼的方式,可以商量。。。”
周默明白了梁瑞的主意,“让他不打同徐家结亲的主意,或者让徐家自己觉得丢脸,取消议亲,说实话,这梁子也不小。”
周默叹了一声,“你抢了他的驸马,再搅黄他这一桩婚事。。。”周默摇了摇头,觉得今后也未必能安稳到哪里去。
不过周默心里却是觉得,若真能做成,既打响了羽绒服的名声,又能解了徐翩翩的困局,将她绑定在他们这边,的确是一件一箭双雕之事。
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