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主任,我跟您实话实说吧。晚晴这孩子,心外科我已经教得差不多了。她现在想学神经外科,以后主攻心脑同治。这是她自己的规划,我也不好拦着。但有一条,她神经外科的老师,至少不能比我差。我怎么说也是全国排名前五的心外科主任,她跟的老师至少得是这个级别的。不然,我就不让她去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张主任,您这话说的……全国排名前五的神经外科主任……”
张怀恩说:“我知道,但是她的老师如果比我差那就会拖整体教学的后腿。她自己也已经学了一些神经外科的知识了,我可以跟你保证,现在普通老师的水平已经教不了她了。”
挂断电话,他靠在椅背上,喝了口水。一上午打了十多个电话,嗓子都快冒烟了。
但效果还不错。至少所有人都知道李晚晴不好糊弄了。
全国排名前五的神经外科主任当老师,这话说出来其实他自己都有点心虚。
但没办法,老师的水平摆在那,总不能让她跟个普通主任医师吧?那还不知道谁教谁呢。
第二天下午,张怀恩的手机响了,来电显示周建国。
他的精神一振,立刻接起来。
“周校长,您好您好。”
“怀恩啊,晚晴的事,我听说了。她的要求,我们学校都能满足。”
“……都能满足?”张怀恩没想到周建国这么痛快。
周建国说:“对。”
“那老师呢?她跟的神经外科老师是谁?必须是主任医师级别,而且得是全国顶尖的。”
周建国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。
“我给她请了高玉玲院士。”
“高玉玲院士?!”张怀恩的手一抖,手机差点掉了。
高老今年六十八了,是帝都人民医院神经外科的主任医师。那可是神经外科的泰斗级人物。全国做神经外科的没人不知道这个名字。可以说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,如果请她教老师,可以说相当不错了。
“对。不过高院士现在年纪大了,专注科研,不再上手术。但她答应亲自指导李晚晴的理论学习。”
张怀恩问:“那临床实操呢?”
周建国说:“实操更简单。帝都人民医院神经外科的主任医师,随便哪个,李晚晴想跟谁学就跟谁学。高老的面子没人会不给。”
“周校长,您这诚意,真是……”
周建国也笑了:“你满意就行。回去跟她说,只要她来,什么都好商量。”
张怀恩挂断电话,他拿起手机,给李晚晴发消息。
「老师,周建国打电话来了。帝都医大,条件全答应。你的老师是高玉玲院士。」
发完,他盯着屏幕,等回复。
没过多久,消息回来了。
「高玉玲院士,她好像年级很大了吧,还能教我?」
他回复:「她亲自教你理论。实操周建国说帝都人民医院的主任医师你随便找,跟谁学都行,他们都给高老这个面子。」
这次回复来得更快。
「可以。」
张怀恩看着那个“可以”,然后立刻给周建国回了电话:“周校长,晚晴同意了,谢谢您。”
周建国的声音里带着笑意:“好,我让人准备手续。对了,给她办的是本硕博连读,八年制。省得以后再折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