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俏它哇!”沈旺林爆粗口,对身旁沈秋山道:“那特么是红毛狗!”
“这特么坏了!”听沈旺林这话,沈秋山脸色也不好了。
沈旺林说的红毛狗,就是豺。
狼有三大死敌,虎、豺、猞猁。这三种猛兽都生活在山里,所以岭南、岭西、岭东沟这边的山林里,几乎都没有狼。
露水河这里是有一个特殊的狼草沟,要不然狼一般都在草甸子附近生活。
露水河狼草沟的特殊环境,使这狼群从清朝时就在此扎根。
但按理说,每年狼群都会驱逐老狼,或是刚成年的青壮狼。
可附近没有其它狼群的存在,就是因为这些豺的存在。
而且,山上的豺群每年都会与狼草沟里的狼群发生无数次冲突,这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抑制了狼群的壮大。
此时沈秋山他们待的这片山,是豺群的领地。
之前狼群上山,侵犯了豺的领地,巡视领地嗅到狼群气味的豺,召集同伴来找狼群算账。
没想到,它们一头撞上取宝心切的沈秋山一行。
更没想到的是,这帮人把它们当狼打了。
一只只豺发出凄厉的叫声,还好有狗叫声压着,要不然在这老林子里得老瘆人了。
那片林子里,散布着八只豺。这八只豺七生一死,死的那只是被子弹给蒙上了。
或者说这只豺的运气太不好了,无论是16号枪,还是32号枪,有效射程都没多远。可这豺拿自己胸口,撞在了火药顶出来的大铅弹上。
这就是所谓的独头弹,说是大铅弹,其实是一条钳橛子。但被火药推出来以后,有个勒劲将其勒成了铅饼。
这一记,直接把这帮豺里最强壮的那只公豺干死了。
豺群的等级没狼那样森严、粗暴,但豺是母系社会,豺王是最优秀的雌豺,而最雄壮的公豺自然就是首领的配偶。
配偶死了,豺王哪能善罢甘休?虽然畏惧子弹不敢上前,但豺群仍聚在林间不散。
“大奎!”在这关头,沈秋山大声冲宋大奎喊道:“放树啊!”
远处的豺叫,刺激着宋大奎的生理反应,他头皮发麻,脸色有些发白,看向沈秋山的眼神中带着畏惧。
一看宋大奎是不顶用了,沈秋山过去夺过宋大奎手中的油锯,在将油锯启动后,沈秋山怀着对金钱的无比渴望亲自放树。
豺体型小,不会跟人死磕,所以这帮豺嚎叫了片刻,便有组织地离去了。
豺走了,狗就不叫了,沈旺林等人松了一口气,沈秋山则安心放树。
喂得罗粗细的柞树,用油锯很好放。眼看树快被放倒时,沈秋山停下油锯,让宋大奎等人用绳子拴住这树空筒的中间位置。
拴了四根绳子,四个人在四个方向拽着,防止树筒子倒了再把那三品叶砸坏了。
可就在这时,狗叫声又起。这次八条狗分别朝着两侧方向叫,沈秋山一看就知道,这是狼来了!
由于拽绳子固定树,沈家帮这四人中,有两个身处外围。
怕狼忽然蹿出来掏他们,四人纷纷丢下绳子向炮手们靠拢。
此时沈秋山再用油锯掏两下,这树筒子就倒了。可没人给他拽树,沈秋山还不能往下锯了。
眼瞅“大宝贝”就要回家,却受狼群捣乱,沈秋山一时间大怒,冲沈旺林喊道:“六叔,你们都打!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