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小服务员又道:“我可知道,为啥那老爷们儿给人倒插门了。”
“你这说啥呢?”小姐妹一头雾水,听得更糊涂了。
小服务员也不理她这个小姐妹,直接跑到后厨给王美兰催菜去了。
随着酱焖河鱼、肉段烧茄子还有米饭上桌,牛大奎对小服务员道:“你退下吧,完了不招唤你,你就不用过来了啊。”
撵走了小服务员,牛大奎连饭都不吃,就对王秀琴道:“洪奎家闺女,你家在团北住那些年,我提的那个小杨刀也搬团北去了,你们怎么能不认识他呢?”
牛大奎此言一出,王秀琴脸色立马就不好了。
王美兰见状,紧忙招呼牛大奎道:“大奎哥啊,咱先吃饭吧。有啥事儿,吃完饭再说吧。”
王美兰发话了,牛大奎自无不从。
而吃饭的时候,赵威鹏忍不住问牛大奎:“牛师傅,你为啥管我嫂子叫少掌柜呢?”
“她是我们大掌柜的接班人呐。”牛大奎如此说,赵威鹏又道:“听他们念叨,我多少了解一点儿。像我嫂子她父亲,当年家业就那么大,你们不得管他叫大老爷吗?”
“那不是……那啥么……”牛大奎含糊地道:“我们大掌柜说不能太张扬,屯子人就知道他在城里开鲜货铺,不知道我们大掌柜还有别的买卖。”
“啊……”听牛大奎这么说,赵威鹏微微点头,心里暗叹以前真没看出来王美兰娘家还有这种底蕴。
王美兰饭量小,一碗米饭吃完就撂了筷子。
牛大奎见此情形,连忙把碗筷撂下,转头一看自己儿子还闷头炫呢,直接抬手一巴掌抽在了牛小山后脑勺上。
“嗯?爹你干啥呀?”牛小山都懵了,然后就听牛大奎低声呵斥:“混账东西!主子都撂筷子了,你还搁那儿咪(miā)咪(miā)造呐?”
牛小山下意识看向王美兰,就见王美兰皱眉对牛大奎道:“大奎哥你干啥呀,你就让孩子吃呗。这都啥年代了,哪有那些讲究了?”
说完这话,王美兰对牛小山道:“小山子啊,别听你爹的。你吃,这么多菜呢。”
这年头东北饭馆菜码普遍都大,六个人点四个菜都吃不了,这六个菜得剩一多半。
“哎!”牛小山也是没吃饱,端起碗来就往嘴里扒拉饭。
牛大奎瞪了他儿子一眼,他自己是怎么也不再吃了。
“哎呀。”这时,赵威鹏轻叹一声,然后对赵有财笑道:“66年那前儿,我家老头儿、老太太‘干事业’去,我还不咋同意呢。现在这一看呐,收拾那些封建糟粕就算收拾对了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赵有财轻笑,然后看向牛大奎道:“当初你跑的早就对了,要不就给你抓起来坐土飞机。”
“说啥呢?”王美兰笑着拍了赵有财一下,而这时王秀琴也吃完了,她放下碗筷就看向牛大奎道:“大叔,你别总瞅我了。你一瞅我,我害怕。”
王美兰闻言,忙摆出个护住王秀琴的姿势。
“洪奎家闺女,我也没咋地你呀。”牛大奎这次没顾及王美兰,仍两眼直勾瞪着王秀琴道:“我就问你知不知道杨刀咋死的,完了你别骗我就得了。”
“人家孩子都说不认识那杨刀了。”赵有财插这么一句,却听牛大奎道:“她肯定知道!”
“大奎哥。”王美兰拦下话茬,对牛大奎道:“你咋认为她肯定知道呢?”
王秀琴是跟王美兰说过,她和牛大奎撒谎,但王美兰好奇牛大奎是咋看出来的呢。
“我上她家问她前儿,这闺女眼珠子叽了咕噜的。”牛大奎此言一出,王秀琴脸色更不好了。
王美兰一笑,又问牛大奎道:“大奎哥,那你知道小琴没说实话,你咋还走了呢?”
“我看她自己在家呢。”牛大奎毫不掩饰地道:“我寻思等晚上,她男的、她孩子都回来,完了我再去。”
牛大奎这话一出,王秀琴猛地抬头,她脸色苍白地看着牛大奎。
而王美兰、赵有财、赵威鹏,也都一脸惊讶地看着牛大奎。
牛大奎要等尤广全和孩子都回来,可不是为了走亲访友,而是要拿王秀琴的男人、孩子威胁王秀琴。
王秀琴一个家庭妇女,哪受得住这个呀?
而就在这时,牛大奎对王秀琴道:“洪奎闺女,我找杨刀呢,是我……我有东西在他那儿。而且我相信呐,这杨刀是让人弄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