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把照片翻过来,背面有一行字,钢笔写的,字迹已经褪色。
“何远,1952年。”
他展开那张纸条。
纸条上只有一句话,也是钢笔写的,但字迹不一样,更潦草,更用力。
“那台机器的密码,是你自己。”
陈默愣住了。
那台机器的密码,是你自己。
什么意思?
他把纸条递给老钱和许乐山。
老钱看了一会儿,皱起眉头。
“自己?什么意思?指纹?虹膜?还是?”
“名字。”
他想起高雨晴说过的话,高远的名字,是高云山取的,用的是何远的远。
如果那台机器的密码,就是何远这两个字呢?
但那是中文,不是密码机需要的编码。
除非。。。
“许哥,那台机器,是Enigma的变体。Enigma用的是字母编码,一个字母对应一个转子位置。如果密码是何远,那要转换成拼音?”
许乐山想了想。
“HeYuan。”他顿了顿,“但Enigma通常需要设置初始位置,不是直接输入密码。”
陈默不太懂这些。
但他想起方景深说过的话,高远给我的密码是错的,或者说不是普通密码,是需要特定程序才能解开的加密方式。
如果那个密码,根本就不是用来解文件的,而是用来启动某个东西的呢?
他看向那张照片。
何远,1952年。
七十年前的事了。
何远如果还活着,应该九十多岁了。
“许哥,有没有可能,何远还活着,而且就在省城?”
许乐山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如果他还活着,那寄那个快递的,应该就是他本人。九十多岁的人,自己去快递点寄东西,不太现实。但如果是他让别人帮忙寄的。。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那个陈远山,可能就是他的化名。”
陈默想了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