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还是那个味道,但他吃不出什么。
许乐山把那堆文件放在桌上,摊开。
“这些是账本。上面有买家的代号、成交价格、交易日期。如果能查清楚这些代号背后是谁,就能把整个链条扯出来。”
老钱走过来,翻了翻那些文件。
“不容易,这种代号,只有他们内部人知道。而且他们会定期换,防止泄密。”
他拿起那张写着沈志文的纸。
“但这个,是实打实的,沈志文参与了。”
陈默点点头。
“但动不了他,没有直接证据,没有证人。他可以说那张纸是伪造的,可以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老钱看着他。
“那你想怎么办?”
陈默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找到周明生。”
他抬起头。
“周明生知道一切。他知道那些实验点在哪,知道谁在负责,知道买家的身份,知道老大的样子。如果他还活着,如果能找到他。。。”
老钱点点头。
“那就找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他失踪一年多了,如果还活着,一定藏得很深。”
许乐山在旁边开口。
“他最后一次出现,是在老吴的诊所。老吴失踪之后,他应该也知道危险,换了地方。但有一点。。。”
他拿出那张报纸,指着上面的照片。
“老吴失踪是三个月前。周明生如果还活着,不会不知道这件事。他可能会做什么,联系老吴的家人,或者换地方,或者。。。”
陈默接过他的话。
“或者,他会来找我们。”
许乐山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那封信,他让老吴保管那封信,就是希望有一天有人能看到。现在老吴失踪了,那封信肯定被搜走了。他知道有人查到了白水,知道有人看到了他的信。他会等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等我们找到他。”
接下来的半个月,陈默和许乐山开始了一场更隐秘的调查。
他们不再公开露面,不再联系警方,不再走任何可能被追踪的渠道。只用最原始的方式,走访、打听、蹲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