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块牌子。黑色的,木头的,上面刻着一个阴字。
他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那块。
一样的。
至少描述是一样的。
“老钱。”他开口。
老钱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这块牌子,”陈默把背阴令拿出来,放在桌上,“和九老会那块,是一样的吗?”
老钱拿起那块牌子,翻来覆去看了很久。
“不知道,这种牌子,我见过几块。背阴人这一脉,每一代都会传一块。我师父有,我有了,现在给了你。但九老会那块。。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没见过,但在里面的时候,听人说过。说有一块祖牌,传了几百年,是九老会的信物。每次开会,都要请出来,放在最中间。所有人都要对着它行礼。”
他看着陈默。
“如果那块牌子,和这个一样。。。”
“那说明九老会的根,和背阴人这一脉,有关系。”陈默接上他的话。
老钱点点头。
“而且是很深的关系。”
房间里又安静了。
正午十二点,许乐山敲门进来。
“有情况。”
他的脸色不太好看。
陈默站起身。
“怎么了?”
许乐山把手机递过来。
屏幕上是一张照片,拍的是山庄大门。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,车窗贴着深色的膜,看不清里面。
“这辆车,今天早上七点来的。一直停在那儿,没动过。”
他划到下一张,是车牌的特写。
“车牌是假的。”
陈默看着那张照片,心里有什么东西沉了一下。
“冲着我们来的?”
“不确定,但这个山庄,今天只有我们这一拨人。其他人昨天就散了。如果这辆车不是冲着我们,就是冲着山庄的工作人员。”
老钱走过来,看了一眼那张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