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腹里。”他重复了一遍,“不是山顶。”
许乐山也起来了,站在旁边。
“那种地方,肯定有不止一个入口。我们上次去过的那个山洞,会不会就是其中一个?”
陈默想了想。
那个山洞在青牛山,离卧佛山不到二十公里。但两个山之间没有直接通道,不可能从那儿进去。
“应该有别的入口,可能就在那个村子附近。”
那个祠堂。
如果那些都是假的,都是演给他们看的,那真正的东西,一定就在附近。
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,演戏的人,总得有个后台。那个后台,可能就是入口。
“再去一次。”
许乐山看着他。
“他们知道我们会去。”
“知道,但我们没有别的路。”
他转向老钱。
“这次,我自己去。”
老钱看着他。
“你一个人?”
“一个人目标小,而且我能感觉到那些东西。如果有执念,有信息残留,我能找到。”
老钱沉默了很久,然后他点了点头。
“带上这个。”
他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,放在桌上。
是那块背阴令。
“这个能帮你,如果那块祖牌真的在里面,两块牌子之间会有感应。”
陈默拿起那块木牌,握在手心。
“什么时候走?”
“明天。”
第二天凌晨四点,陈默出发了。
许乐山开车送他到白水镇,然后就没有再往前。剩下的路,陈默一个人走。
天还没亮,山里很黑。他打着手电,沿着记忆中的那条土路,一步一步往里走。
走了三个多小时,天亮了。
他站在那个村子外面。
和上次来时一样,家家户户门开着,灯亮着,但没有人。
但这一次,他能感觉到不一样。
有人的气息。
在那些屋子里,在那些窗户后面,在那些黑暗的角落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