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脸色铁青,盯着两个孩子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“老公,你怎么了?”
苏瓷拢了一下耳边的碎发,有些担忧地看着他。
“是不是昨晚没睡好,不舒服?”
陆斯珩深吸一口气,将怀里的陆子墨递给旁边候着的金牌月嫂。
他掏出西装口袋里的方巾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。
“没事。”
陆斯珩吐出两个字,目光扫过两个正在吐泡泡的婴儿。
“我只是在想,以后的教育计划该怎么制定,不能让他们太闲了。”
苏瓷一头雾水。
她看着刚满月的两个奶娃娃,连翻身都不会。
【这狗男人是不是产后抑郁了?】
苏瓷在心里疯狂吐槽。
【孩子才刚满月,连话都不会说,他居然就开始想教育计划了?他不会是吃自己孩子的醋了吧?连满月婴儿的醋都吃,简直丧心病狂!】
陆斯珩听着脑海里三个不同声线、却同样在骂他的心声,感觉太阳穴一阵突突直跳。
腹背受敌。
孤立无援。
他突然觉得,未来的日子,可能会比对抗主神系统还要艰难。
陆斯珩伸出手,一把揽住苏瓷的腰,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
他低头,在苏瓷的唇角咬了一口。
“陆太太,你最好祈祷他们长大以后别太气人。”
陆斯珩压低声音,语气低沉。
“否则,我连你一起收拾。”
苏瓷瞪大眼睛,莫名其妙地看着他。
【神经病啊!关我什么事!】
时间飞逝。
三年后。
陆家老宅的客厅里,波斯地毯上散落着一地的玩具零件。
“哐当!”
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从二楼书房传来。
那是陆老爷子刚花三千万拍回来的明代青花瓷花瓶。
紧接着,一男一女两个小小的身影,顺着红木楼梯疯狂往下冲。
“陆子墨!陆子萱!你们俩给我站住!”
苏瓷手里拿着一把鸡毛掸子,气喘吁吁地追在后面。
陆家老宅,彻底鸡飞狗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