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尖抵住上颚,咽下一口发苦的唾沫。
傅知遥也不拆台,伸手从床头柜上捞起手机,点了两下。
“叮”一声轻响,卧室里立马响起她自己的声音。
又软又甜,带着醉意的黏糊劲儿:“傅知遥是我的大宝贝……”
停顿半秒,气息稍重,“喜欢……最喜欢你啦……”
接着是一声含混的咕哝,“我还想吃……”
最后拖着长长的尾音,“再亲一口嘛……”
洛舒苒整张脸一下烧穿天花板,直接弹坐起来扑向他,“你神经病啊还录音!!!”
膝盖撞上床沿,她顾不上疼,整个人向前扑去,右手五指张开直抓他手腕。
指尖离他手腕只剩一寸,却被他轻易避开。
她伸手去抢,手刚抬一半,手腕就被他稳稳攥住,一拽,整个人跌进他怀里。
后腰贴上他胸口。
他手臂环住她背脊,掌心压在她肩胛骨下方。
他一只手轻松就把她两只手往后别住,力气不大,但动不了。
她挣扎了一下,脚尖蹬了蹬床单,没能挣开分毫。
手机扔回床头柜,他垂眼看着怀里又羞又气的女人,嘴角一翘,笑得格外悠哉。
“哎哟,幸亏我早有防备,录了音!不然你准又装失忆。”
洛舒苒额头抵着他锁骨,眼皮垂着,一动不动。
她赶紧伸手,软乎乎地给他揉肩膀,指尖轻轻按压他后颈的肌肉。
声音甜得能拉丝:“老公~我认错!我撒谎,我是小赖皮!可你也挺乐呵的呀,咱俩谁也不亏,行不行?录音删掉呗?”
傅知遥靠在椅背上,双手搭在扶手上。
听她说完,他掀开眼皮,轻笑一声,慢悠悠吐出俩字:“不行。”
前一秒还在他肩头乖巧打圈儿,后一秒洛舒苒手一僵,指尖停在半空,整个人瞬间支棱起来:“啥?!”
他抬手,用指头肚蹭了蹭她滚烫的脸蛋,拇指擦过她耳垂,嗓音里全是笑:“这么管用的‘保命符’,删了多可惜?”
得,她悟了。
这人压根儿就等着拿她这录音当长期把柄呢,以后想反悔?
门儿都没有!
年底快到了,连周末都忙成陀螺。
会议日程排满整张日历表,项目进度催得急,邮件一条接一条弹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