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压得很低,尾音微颤,说完便仰起脸等他回应。
这下他才咧嘴笑了。
“哟,我家大宝宝都开口撒娇了,我哪敢不点头啊?”
他伸手搂住她肩膀,把她往怀里带了带,另一只手托住她后颈。
说着,还拿鼻尖蹭了蹭她的小鼻子。
“以后就咱俩在一块儿的时候才这么叫,成不?”
她抿了抿唇,没接话,只把脸偏开一点,盯着桌面木纹上的一个小结疤出神。
洛舒苒撅着嘴坐回椅子上,肚子咕咕叫得直打鼓,不吃真不行。
刚伸手要去夹菜,指尖刚碰到筷子,一股子浓烈的肉香猛地钻进鼻子——她当场捂住嘴,脸都白了。
胃里一阵翻搅,额角瞬间沁出冷汗。
她猛地弯下腰,肩膀剧烈耸动,手指直直指向满桌子饭菜,声音嘶哑地喊。
“快端走!快端走!一秒都别留!”
傅知遥一愣,立马放下手机,三步并两步冲到餐桌边,双手抄起所有盘子和汤碗,一并端走。
可空气里还飘着一丝残留的味儿。
她闻着不对劲,转身冲进洗手间,扑到洗脸池边,一手扒着瓷沿,一手按住小腹,干呕不止。
怪就怪在这儿。
从早上刷牙开始犯恶心,牙膏薄荷味太冲,她对着水龙头吐了三次。
现在鼻子特别灵,一点点怪味都能被放大十倍。
以前觉得高级的柠檬雪松香氛,此刻闻起来像臭鸡蛋拌风油精。
傅知遥也跟进来,站在门口。
“一口没吃呢,怎么又吐上了?”
他顿了顿,声音有点发虚。
“你……该不会……今天就开始害喜了吧?”
咳……
还真让他蒙对了。
这男人嘴咋这么欠呢?
洛舒苒从今往后,正式开启“吐到怀疑人生”的孕期副本。
简直是——吃啥吐啥。
前阵子馋疯了的红烧肉、烤羊腿、酱鸡翅……
现在光看图片都想蹲墙角,胃里立刻发沉,舌根泛酸。
但凡带点荤腥气,舌头还没碰到,胃已经抢先一步造反,逼得她只能扶着墙干呕。
后来更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