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在的,这个结果,他挺乐意的。
试想过把她交给别人。
光是这么一想,他就胸口发闷,牙根发紧,喉结滚动两下,手指无意识攥紧又松开。
还是自家养熟的姑娘,关起门来好好护着,最踏实。
下午,舒然和洛舒苒从画室出来,俩人都愣了一下。
傅知遥看洛舒苒的眼神,忽然变得又深又烫,跟盯住一块刚出炉的蜂蜜蛋糕似的。
只要同在一个屋檐下,他的视线就跟装了自动追踪似的,嗖一下就黏在她身上。
那眼神里的劲儿,浓得化不开,复杂得绕三圈,连舒然这种结过婚、带大仨孩子的老江湖,都直呼顶不住。
太腻乎了!
再说今儿舒苒脖子上那块红印子,位置显眼、形状圆润,一看就是亲出来的。
舒然撑到晚饭后,陪舒苒下楼走了两圈回来,立马找补。
“哎哟,我突然想起明天的菜谱还没跟王姨对呢!”
话音没落,人已经溜到了楼梯口。
屋里只剩他俩时。
洛舒苒脸颊越来越烫,索性扭过头,佯装不高兴地瞪他。
“你瞅啥瞅?有那么好看?”
傅知遥嘴角一翘,往沙发里一靠,顺手抽走她手里那本翻得起边的漫画书。
抬手一揽,直接把她捞坐到自己腿上。
“漫画有啥好瞧的?不如瞧我。”
洛舒苒耳根一红,气鼓鼓地斜他一眼。
“瞧你干啥?快把书还我!我刚看到男主掀马车帘子那一幕!”
这人怎么动不动就动手动脚?
万一她妈推门进来撞见……多不好意思!
她刚想哼一声表示抗议,却见傅知遥慢悠悠从裤兜里掏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。
照片边角微微卷起,边缘有些磨损。
他抬手展开,指尖点了点上面的小人儿,问。
“喏,这缺了门牙、笑得见牙不见眼的,是谁家闺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