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舒苒蹲下来,抚过三只狗的脑袋。
“大胖、二胖、三胖,咱们就在湖边跑跑跳跳,不去山谷里踩花,行不行?”
“汪!汪!汪!”
然后乖乖坐地上,吐着小舌头,呼哧呼哧地朝她笑。
她点点头,伸手。
“绳子给我吧,真没事。”
“夫人,还是我来牵吧!它们腿长步子大,您脚下一滑……”
许兰因也赶紧插话。
“舒苒,听话!你身子金贵着呢,磕碰一下都让人揪心。这仨家伙撒起欢来,连我都拉不住!它们昨天还把园子里的鸡笼撞翻了,三只狗挤在里头打转,差点把鸡全吓跑。”
洛舒苒见大伙儿都绷着脸,只好叹口气。
“行吧行吧。”
她指尖摩挲两下狗耳,抬眼看了看远处湖面,“那我等会儿再过去。”
湖边。
傅知遥领着余容单他们几个在水里掏藕。
他双手深陷淤泥,摸到硬物就抠住两端往上提。
藕节断裂时发出脆响,一截白嫩带泥的莲藕破水而出。
余容单弯腰接住,甩掉泥块往岸上一抛。
岸上摆着几只桶,活鱼挤得满当当。
有两条鲫鱼跃出桶沿,在青石板上弹跳两下,被蒋特助捞回去。
蒋特助带着俩兄弟分工干活。
一个刮鳞开膛。
一个扇火烤炭。
一个拌调料,边搅边尝,点头说。
“咸淡刚好。”
“藕挖到没?”
洛舒苒老远瞅见人影,立马挥手喊。
她刚迈出第一步,就听见身后许兰因喊了声“慢点”,但她已经顾不上回头。
抬腿就蹽。
右脚蹬地发力,左脚离地腾空。
她只盯着水边那个湿漉漉的背影。
当时傅知遥正泡在刚没膝盖的泥水里,弯腰撅腚,双手往淤泥底下猛戳。
耳尖一听到那声“有莲藕了吗”,猛一抬头。
小丫头正张着手臂朝水边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