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胖、二胖、三胖!说好只在湖边溜达,不许碰花坛里那几丛绣球,记住了没?”
“嗷呜。嗷呜。嗷呜。”
三只哈士奇齐刷刷仰头叫唤三声。
接着立马坐得端端正正,前爪并拢,脊背挺直,耳朵朝前竖立,尾巴轻轻摇着。
傅知遥一怔,扭头瞅向洛舒苒。
“你咋让它们一下就服帖了?”
他们基地养了十几条工作犬,配的都是正经持证驯导员。
每只犬都有独立档案,每日训练记录、饮食日志、行为评估表样样齐全。
傅知遥亲眼见过。
得天天陪练,摸狗脾气,顺毛喂食,少说也得半个月才肯听指令。
可她呢?
洛舒苒小肩膀一耸,下巴微抬,“估计是老天爷塞给我一张‘宠物通行证’吧。”
打小起,猫追她跑、狗绕她转、仓鼠见她伸手就躺平装死。
她不用喊不用吼,只要蹲下来拍拍腿,小动物们自己就凑过来了。
她家双胞胎姐姐,还有表弟宝儿,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。
背诗早、算数快、五岁能读报。
洛舒苒小时候也纳闷过。
同个锅里煮出来的米,咋她们都闪闪发光,就自己普普通通?
后来她想明白了。
人不是样样都行才叫厉害。
她学不会解方程,但能一眼看出小狗是饿了还是怕了。
记不住历史年份,却能凭气味分辨哪只猫昨晚翻过谁家院墙。
她背不全元素周期表,却能在菜市场一眼挑出最新鲜的鲈鱼。
算不清房贷利息,却能把三只哈士奇每顿饭的分量、进食时间、排便状态记得清清楚楚。
她写不好公文材料,但能把老人摔跤后的扶起动作拆解成五步,再手把手教给邻居阿姨。
她搞不定PPT动画,却能用纸箱和旧毛线给流浪猫搭出挡风又透气的临时窝。
所以老天爷没偏心,只是把卷子换了一套发给她。
只不过这张卷子……
好像不太考公考编。
傅知遥听完,眉毛一挑。
半晌,他“嗯”了一声,轻轻点了下头。
再没提把狗关回去的事。
傅老爷子在一旁看得心花怒放,转身就抓了把烤得金黄酥脆的大虾,直接塞进洛舒苒手里。
“舒苒!快尝尝爷爷的手艺,焦香不焦苦,鲜不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