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这药确实有消炎的作用。”
另外一个医生也跟着开了口。
“这个药好像也是汤剂的方子,八珍汤……应该有党参、炒白术、茯苓、甘草、当归、白芍、川芎、熟地黄。”
“没错,这也是汤剂方子做成的药丸。”
那个医生说完,抬头看向了秦守业。
“你怎么想到把汤剂做成药丸的?”
“方便携带。”
那个医生点了点头,接着又问了一个问题。
“你为什么要用这两个药?”
“这两种药药性不冲突。”
“那个有问题……你们等会问吧?先给袁连长把纱布缠上吧!”
秦守业提醒了一下,那俩医生才回过神来。
他俩急忙动手,帮着袁维军重新包扎了一下。
等包扎好了,他俩收拾了一下药箱就从里面出来了。
到了外面的过道上,他俩又问了秦守业几个问题。
“秦同志,你那个药丸我们也检查了……只能说对症,但效果不可能那么好。”
“你还给袁同志吃什么药了?”
秦守业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,就那两种药,是我自己配的。”
“这就奇了怪了……”
“乘务长,袁同志昨天受伤的时候,流的血多吗?”
乘务长点了点头。
“不少……他衣服都被血给浸透了!”
“秦同志给他处理完伤口之后,我们才给他换了条裤子。”
“当时地上一大滩血……”
“秦同志,你除了给他吃药,还吃其他东西了?”
“鸡蛋,奶粉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没了!”
那俩医生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不对啊……他气血为什么那么充足?”
“脉象一点都不像受了刀伤的人……”
“可能是他底子好吧!他是军人,身体比普通人要好得多。”
秦守业找补了一句。
“即便是这样,那他的脉象也不应该是现在这样……”
秦守业没有再找补,他们爱咋想咋想吧。
乘务长倒是开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