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所谓的底气,就是不听我的话,擅自出去工作?”
“温芸,我看你是被断了一次卡,就跟我怄气,故意跟我作对是不是?”
温芸看着他暴怒的模样,轻轻摇了摇头,“是,也不是。”
“我确实因为你断了我的卡,心里不舒服,我恨自己的无能为力。”
“但我出去工作,不是为了跟你怄气,是为了我自己,为了朵朵,因为我不想让朵朵以后觉得,她的妈妈是一个只会在家伸手要钱的人,我想成为她的榜样。”
当然了,她也不想再被人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附属品,她有她的价值,不是只能待在江家,围着这个家团团转。
江砚听完,脸色愈发阴沉了,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。
他死死盯着温芸,心底莫名涌起了一股烦躁。
他忽然觉得,温芸好像真的变了,不再是以前那个会围着他转的女人了,她变得越来越有主见,越来越不受他的掌控。
“好,你的翅膀硬了是吧?”江砚的语气冰冷,带着一丝阴鸷,“我看,不是你自己想出去工作,是林薇在背后教你的吧?”
“她教你跟我作对,教你不要依靠我,是不是?”
温芸看着他偏执的模样,心底没有丝毫波澜,只是淡淡开口:“跟林薇学姐没关系,是我自己的决定。”
“江总,我已经决定要出去工作了,你同意也好,不同意也罢,我都会去的。”
一时间,空气更压抑了。
王妈悄悄将朵朵拉到一边,还给了她一块糕点,让她吃了。
江砚看着温芸油盐不进的模样,眼中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了,却又无可奈何。
“温芸,我不想跟你吵,你不就是想要钱吗?”
“说吧,你要多少钱才能乖乖听话?”
在江砚看来,温芸执意要出去工作,无非就是因为他冻结了她的副卡,无非就是想要钱,想要摆脱对他的依附。
他习惯了用金钱解决一切,也理所当然地认为,温芸也一样,只要给出足够的价码,她就会妥协,就会回到以前那个温顺听话的样子。
温芸闻言,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嘲讽,“江总,你为什么就不能问问我,为什么非要出去工作?”
“在你眼里,是不是所有事情,都能用钱解决?”
“是不是我想要的,就只有钱?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根细针,轻轻刺向江砚。
“我要出去工作,不是为了跟你要价,也不是为了跟你赌气,我只是想做我自己,想有一份属于我自己的价值。”
“这一点,你从来都不懂,对吗?”
江砚被她问得一怔,脸上的不耐瞬间僵住了,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温芸会这么问的。
在他的认知里,温芸自从嫁给她,就应该安心待在江家,做他的江太太,依附他生活,至于她的想法或她的追求,他从来没有真正放在心上过。
他想反驳,想说自己只是想让她安稳度日,可话到嘴边,却又咽回去了。
这时,朵朵小声问道:“妈妈,你不开心吗?”
温芸笑了笑,眼中闪过一丝柔和,“不会,我很开心呀。”
江砚看着母女俩相依的模样,又看了看温芸眼底那抹他从未读懂过的坚定,心底的怒火渐渐褪去了,只剩下浓浓的无力感。
他忽然发现,自己好像真的越来越看不懂温芸了,也越来越抓不住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