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柔一听,顿时撅起了嘴。
此时这模样,哪像个护士啊?
倒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。
“惯性隐痛……那我这得痛到什么时候去啊?”
叶海笑了。
“时间……有长有短,短则一两个月,长则……可能大半年。”
方柔的嘴撅得更高了。
但叶海接着说道。
“但其实解决也不算难!”
方柔眼睛一亮。
“咋解决?”
“快说!”
“这种时不时就来上一点的痛,搞得人实在是太不舒服了。”
“也影响心情。”
叶海搓了搓手。
“简单,只要按摩就好,手法也不复杂。”
方柔眨了眨眼。
“按摩,该怎么按啊?”
叶海指了指她的小腹。
“按这就好。”
方主的脸又红了几分,但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道:
“你还会这个?”
叶海点点头。
“那个……以前跟山里的老太太学过。”
“专门缓解女人月事之后的隐痛,挺管用的。”
“我家不也有两个姑娘吗?”
方柔咬了咬唇。
脸上多少有些犹豫。
终于。
“那那……你教教我呗。”
叶海瞅了瞅她。
“行啊!”
“反正我现在没啥事儿,要不……我现在就在你身上演示演示?”
方柔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。
紧接着便走到了里间靠墙的那张小床边。
躺了下来。
白色的护士服裹在她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