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看了看天,又往前瞧了瞧路。
“照这走法,等到了县城,也得是晚上了。”
叶海默默的走着,并未说话。
只是看着这漫天的风雪,眼神有些深远。
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。
“今年这场雪的确是大!”
停了停。
“而且,还会下很久!”
孙德贵不禁一愣,扭头看着笃定的叶海。
“叶兄弟,你咋知道?”
叶海只是一笑。
“瞎猜的。”
他自然不会说自己是穿越而来的。
更不会说他清清楚楚地记得,50年的冬天,是这前后10余年最严寒的冬天。
在历史上都排得上号!
冻死饿死不知多少人。
这场雪还远远没到结束的时候。
孙德贵也没多问,只是有些悲天悯人的叹了口气,一双眼睛幽深,也不知想起了什么。
“真是这样,不止咱们倒霉,这挨了雪的老百姓……也惨了!”
……
两人边走边聊。
相处久了。
孙德贵这人倒也挺健谈,说话客客气气。
叶海也趁机问了问山外的事。
孙德贵便说了起来。
“山外头啊变化大着呢。”
“前阵子刚打完仗,南边还在收拾残局。”
“北边现在倒是基本都消停了,但也不算太平。”
他压低声音。
“以前啊,那些在沪都金陵混的大人物,现在都往港都那边跑了。”
“现在港都那个小地方上聚了不少人,热闹的很,啥买卖的都有!”
“还有往更南边那个岛上倒腾东西的呢……”
叶海点点头,并没说话。
对于孙德贵嘴里所说,他自然能与历史上的那些事件对上号。
而这时孙德贵又说起了别的。
“听说,之前有个唱戏的叫什么来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