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拍了拍屁股,拍不掉。
那人只能嘴硬,“可能这把椅子刷了漆没干呗,你那么在意干嘛,又不是你的屁股。”
“嗯嗯,那实在是对不起啦,我多管闲事。”苏漾别过脸,对着沈肃小声吐槽,“这人怕不是今晚得死了。”
经过她多年经验来看,不死也得缺胳膊少腿。
沈肃倒是一脸坚定,“不会死,但是也和活死人没区别。”
“啥意思?”苏漾觉得深奥了,听不懂。她抓一把桌上瓜子嗑。
刚才那人似乎不服气,看见苏漾嗑瓜子就说,“你都不怕里面下药啊,你就吃,小心你副本过不去。”
“又不是你的命,关你啥事?”苏漾嗑着瓜子,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
那人冷哼,蔑视一眼就走了。苏漾只觉得这姑娘还挺清高的。
今晚,一个雅利安,还有一个这位过分清高的小姐姐,苏漾觉着这两个都会有事。
沈肃坐在旁边,看大家都已经陆续出来,她们已经准备回去。
艾莉吩咐,“今晚要唱戏的记得来,还有你,你也要来。”她手指的那人,就是刚才屁股上染颜色的。
那人叫小月,她手指自己,“什么,你说我也要来,我为什么来?”
她们爱丽丝国不是观众吗,为什么还要参与唱戏。
艾莉恼火,“我让你来你就来,哪里有那么多废话!”说完她就走了。
苏漾哼着歌,“让你去你就去啊,干嘛,你还不敢?”
“谁说我不敢的,你以为谁都和你们一样,胆子小。”小月还在嘴硬。
苏漾回到住所,想着这人今晚会在戏台出事,那她可就放心了,以后少个会呛声的人。
沈肃在她房间坐着说,“看来,你的好心也不是对所有人。”对那个叫鲁班的,似乎就挺好,两个人今天一起回来,苏漾给她说了不少经验。
苏漾仰头,“当然,鲁班挺好的,我就想让她平安,其他人和我有什么关系,我不算计她们都不错了。”
沈安国听完这番话,放下心来,幸好苏漾不是小白兔。
晚上十二点,雅利安还有小月都得去戏院,两个人只好结伴。晚上的戏院很不一样,外头是幽绿的灯笼,里面还阴森森的,只点了几根蜡烛。
不仅如此,台下还有观众,他们都坐在椅子上。雅利安观察到,“她们为什么都避开红漆椅?”
“谁知道呢,指不定不能坐红漆椅。”小月得意,“这样就好了,那苏漾一定会为了所作所为付出代价。”
雅利安用一种莫名表情看小月,她有厌蠢症。
艾莉拍了拍手,“你们来了,先去后台准备着,演出很快就开始。”
雅利安和小月只能去后台,雅利安早上就来过,和领路人一样带着小月化妆。
半小时后,小月吐槽,“腰化这么浓的妆吗?好不习惯,而且这衣服也不好看。”
她站在镜子面前,左右摇摆时看见个戴着脸谱的戏子。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