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帮着顾锦之处理一些暗中查探的事务,还以为小姐已经把他给忘了。
“小姐。”他微微低头。
“坐。”
墨桑榆指了指对面的椅子:“关于你的封赏,陛下和我商量过,有两个选择,一是去禁军,领个实权职位,日后前途不小。”
“二是去新设的监察司,负责暗中查探,纠察之类的事务,你自己怎么想?”
睚眦没坐,只是站在那里,沉默了很久。
他想留在她身边,做她一个人的奴,永远守着她。
但他知道,这不现实。
她现在是皇后,他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,寸步不离。
如果注定不能守着她……
那么,禁军?
至少还在皇宫里,或许能时常看见她。
监察司?
那里更自由,更能发挥他的长处,可离皇宫,离她就远了……
两种选择在他心里反复拉扯。
最终,他抬起眼,看向墨桑榆,声音有些低哑:“小姐,你想让奴做什么?你让奴做什么,奴便做什么。”
把选择权交给她。
她让他去哪,他就去哪。
墨桑榆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,她没想到睚眦会让她决定。
不过既然他问了,她也就认真想了想。
禁军固然好,但规矩多,束缚也多。
睚眦性子冷,不喜交际,未必适应。
监察司是新设的,正需要绝对忠诚且擅长查探的人。
睚眦的能力,显然放在监察司更合适。
“监察司吧。”
墨桑榆做了决定:“那里更需要你这样的人,具体的职权和章程,等顾先生拟出来,会跟你细说。”
睚眦心口微微沉了一下,又好像松了一口气。
果然,小姐也觉得他更适合那个地方。
他垂下眼,掩去眸中复杂的情绪,低声应道:“是,小姐安排的,奴……很满意。”
墨桑榆点点头:“那你这几天准备一下,等章程出来,就去上任。”
“是。”
睚眦应下,没再多说,行礼退了出去。
走出殿门时,他脚步顿了顿,回头看了一眼殿内那个模糊的身影,然后转身,大步离开。
下午,墨桑榆出了宫,先去工部找了负责修路的官员,将后续道路连通的大致规划,和图纸交代下去,又去几个关键路段实地看了看,才重新回到宫里。
忙完这些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她回到皇宫时,宫灯都已点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