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烬也趁乱,赶紧带着云仙儿跑了。
容绯嫣心底满是不甘。
那个男人,一定就是容族这些年一直在等的人。
否则,云逸鹤绝不会如此大动干戈,赶尽杀绝。
只要她此刻能找到他,助他脱险,今后与他的婚事便能顺理成章。
容绯嫣不管那么多了,也立即朝着两人消失的方向追去。
这个男人,必须是她的!
偌大的山坳很快空寂下来,最后只剩下云逸鹤一人立在原地。
狂风卷起地上的尘土与血迹,拂过他狼狈不堪的衣袍。
他直到此刻,依旧想不通究竟是哪里出了错。
明明方才对决时,小鱼儿已经被他压制得节节败退,几乎没了应对之法。
为何瞬息之间,她的力量竟暴涨至此,还差点将他困死!
更让他心惊的是,她竟炸开了云族镇守多年的天罡大阵,还有那诡异的神魂压制,竟然让他动弹不得,错失了追击的最佳时机。
可若她一早便有这等实力,又为何藏到现在才出手?
他有种强烈的预感。
若不是凤行御身处生死关头,让她没有心思跟他纠缠,说不定……他真的会栽到她手中。
云逸鹤心口一紧,只觉得背脊阵阵发凉。
她到底是什么人?所施展的异能,竟能如此千变万化。
短短时间,连云族的隐身术,金身术都能偷学融会,战力诡异莫测,简直……可怕到了极点。
这等奇妙女子,怎能是别人的?
云逸鹤周身戾气翻涌,眼底满是嫉妒与狠戾。
他要把她抢回来!
无论是尊主之位,还是小鱼儿,他都要!
……
云中城外,断崖的半中腰上,云雾缭绕,一棵千年古树上,墨桑榆和凤行御暂时藏身于此。
凤行御陷入昏迷,双臂仍旧紧紧梏着她的腰,不肯松开半分。
墨桑榆此刻也分外狼狈,身上的衣裙脏污破损,大伤没有,但小伤遍布全身。
她查看了一下凤行御的脉象。
伤的太严重了,别说现在没有药,就算有药,也很难治好。
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解开他的血脉禁制……
墨桑榆很着急,因为,她没有时间了!
“凤行御。”
眼下,只有一个办法可以快速治好他的伤。
“你坚持一下,马上就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