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好,请问女士贵姓?我是这边的大堂经理,您可以叫我Kevin。”
苏岁等了些许时候,终于等到有人搭理自己。
“哦,我姓苏。”
苏岁调整了一下情绪,礼貌地跟对方握了下手。
“请问你们店里那个叫阿宴的男孩子呢?我找他有急事。”
“不好意思,阿宴已经离开我们这里大半年了。而且他也不是您所谓的什么男公关,只是我们这里兼职卖酒水的服务生。我们兰亭会所一向不允许公关坐场,无论男女。”
苏岁脸上顿时一红:“我……我不是说他一定是公关,只是他,他跟我认识挺长时间,我有样东西被他无意中带走了,很重要。您能给我他的真实姓名和联系方式么?我真的需要尽快找到他。”
杨凯文:“不好意思苏女士,我们这里不方便提供别人的隐私。您既然认识他很长时间,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么?”
苏岁心中叫苦,她只知道对方花名叫阿宴,不仅不知道姓什么。
甚至连yan字到底是哪个yan,都没有真正确认过。
毕竟露水情缘一场,真话人家未必说,假话她也不想听。
“您别着急苏女士,如果是受到了欺骗或伤害,您可以考虑……嗯,报警。”
杨凯文纠结了好半天才说出这句话,同时还是不确定地看了看十几米之外,坐在卡座里的周衍。
他也不明白小周总为什么要让他这样说。
反正打工人一个,咱也不知道,咱也不敢问。
报警?
苏岁瞬间打了个激灵:“不不,报警不至于。”
开什么玩笑?报警跟警察说她找了个小男生跟人家保持一年的关系,现在误送了一块三百万的手表要讨回来么?
钱是真金白银,脸也是人皮血肉啊!要是两家人知道她也背着傅明远在外面找男公关,她还要不要活了!
“我,我能问问他去哪了么?他不在兰亭会所的话,是不是去其他什么会所打工了?”
苏岁心凉半截,但仍不甘心放弃。
杨凯文轻轻按了下耳麦,里面再次传出周衍清晰的指示。
“让她画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