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么?
苏岁想了想,无论是自己今天穿着保洁的制服被人当服务员遛了一晚上,还是后面被一道莫名其妙的海龟汤逼得差点跳喷水池。
周衍这人太过行止由心,只要他觉得爽了,哪怕是别人看来最幼稚的恶作剧呢?
“……周总,那我能请你帮个忙么?”
放下碗筷,苏岁定了定心神,鼓起勇气开口。
“得寸进尺了有点。”
周衍哼了一声:“我只说你已经受到惩罚,没说我不生气了。”
“哦,那我等你气消了再求吧。”
苏岁用手机按了下报时,已经十点多了。想到小Q还饿肚子,便准备起身下楼回去。
“早替你喂过了。”
周衍将她重新拉回沙发上。
“劝你还是现在说,趁我火气还冲,拒绝也干脆。”
周衍表示,自己可没心情等到翻了这一页再受人道德绑架。
“是关于阿宴的事。”
苏岁咬了咬唇,不再犹豫了。
“谁?”
周衍不动声色地挑问了一声。
“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?否则,今天那个海龟汤……”
苏岁轻轻攥着沙发上的布艺料,虽然极力保持镇定自若,但心里还是波澜不休的。
“我随口编个痴男怨女的狗血段子,你还当真了?”
周衍轻呵一声:“你不也说了个什么猎奇的吸血鬼?”
“那是真事。”
苏岁垂了垂眼睫:“我小时候在福利院,亲身经历的。”
周衍嗤了一声:“你给人家吸蛇毒,把对方吸昏过去了?你是蛇精啊?不怕自己中毒啊?”
苏岁:“……小孩子哪懂那些事,就只想着救人了。”
她还记得那孩子当时也就七八岁,拢共在孤儿院待了没两个月,连名字都不记得了。
听说好像是被人家亲生父母找回去了,运气是不错的。
那会儿苏岁还记得,男孩临走前对她说,要把自己的运气分给她,希望她也能尽快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。
“不说这个了。我……我的意思是,周总,关于我跟阿宴的事,我知道你上次在咖啡厅的时候,听到我和我姐妹的对话了。”
苏岁深吸一口气,目光定定地捕捉着周衍的身影。
事已至此,她权作死马当活马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