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他被后娘给耍了!
后娘是故意的!
偏偏这时,安禾转过身来,看到江天山还在,不免皱眉:“去去去,你怎么还杵在这?怪碍眼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
江天山语塞。
他看了看腊鸭,又指了指自己:“那腊鸭……”
“怎么?要拿回去?”
安禾挑眉,打断江天山的话:“行吧行吧,那你拿回去吧,我就知道你不是诚心的。”
说罢,她很真作势要去拿腊鸭。
“不是,娘,我不拿,腊鸭就是给您买的!我是想问……”
江天山想问,他能不能跟安禾还有孟巧儿一起吃晚饭?但话到一半,看到安禾的眼神,又放弃了。
他咽了咽唾沫,傻笑两声:“嘿嘿,算了,没事了,那你们先忙,我去看看我大哥。”
言毕,跟身后有鬼追他似的,脚底抹油就跑了。
安禾见状,无所谓地耸耸肩。
倒是孟巧儿,忍不住说:“今天的二叔好生奇怪,又是给娘银子,又是给娘买腊鸭添菜,态度还如此之好,也不知是想整什么名堂?”
“管他要做什么。”
安禾并不在意:“反正咱们今天得了二两银子外加一只腊鸭,收获还不错。”
“也是。”
孟巧儿见安禾语气轻松,也跟着笑了起来:“反正咱们没亏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孟巧儿心里还是忍不住犯嘀咕。
为什么呢?
二叔到底为什么跟变了一个人似的?
直到米饭蒸好,看到灶台上的大肉包子,孟巧儿这才想起自己今天跟江天河说话时,江天山就在房门外!
也不知道那家伙是什么时候回来的,是否听到了什么?
“娘,我好像知道江天山行为怪异的原因了。”
她来到安禾身边,把今天自己和江天河的谈话告诉了安禾,并将江天山悄无声息出现在她房门外的事也说了。
安禾微愣:“你的意思是,他很有可能是听到你跟江天河的对话,然后内心触动?
他觉得自己以前太不是东西了,现在想洗心革面,重新做人,孝顺老娘,取得原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