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还朝安禾靠近:“不信您闻,一点都不臭。”
“退,退退退。”
安禾举起柴刀,挡在自己面前:“离我远点,别自讨没趣!”
“二弟,你这是……”
“二叔,您今天出去跟人干架了?”
见来人真是江天山而不是贼人,孟巧儿跟江锦程也彻底放心了,跑过来询问情况。
“嗐,没事。”
江天山摆摆手:“我没跟人干架,放心吧。”
“那你手里拿的是什么?”
这次开口的,是安禾。
她注意到江天山手里那块带血的石头了,眼睛直勾勾盯着。
孟巧儿跟江锦程听到安禾这话,目光也朝江天山的手上望去。
看到石头上的血迹时,江锦程忍不住惊呼:“有血!”
孟巧儿则瞪大了眼睛:“二弟,你……你犯事了?”
她一脸紧张望向院门口,赶忙跑过去关门。
江天山见状,这才想起一路回来得急,竟忘了把石头丢掉。刚刚听说有贼人,他下意识就把石头给掏出来了。
“哦,这啊,这是……嗐,说来话长了。”
一时间,江天山也不知该如何解释,只能道:“我没跟人干架,是单方面的碾压!”
说着,他还在安禾面前转了一圈:“放心放心,我好得很,没受伤。”
“没人关心你受没受伤。”
安禾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压住心头的火:“我们只关心你会不会惹上麻烦,连累我们。”
这时,东厢房那边传来砰的声响。
紧接着,就听到江天河在问:“贼……贼人在哪!”
众人寻声望去,见江天河竟下了床,正努力朝院子爬来。
“他爹!”
孟巧儿被吓了一次又一次,魂都要吓没了。
她撒腿往屋子那头跑:“你这是做什么?大夫说了,你得躺在床上静养!”
江天山也着急得不行,丢下手里的石头就去扶江天河:“大哥,没有贼人,是我回来得太晚,吓到娘和大嫂了。”
江天河上下打量江天山:“你怎么……怎么弄成这样了?”
说罢,想了想又问:“你不是去镇上找小妹了吗?为何会回来这么晚?还把自己整成这副德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