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么多年,他确实不如侄子贴心孝顺,还总是伤老娘的心。
正想着,新的任务来了。
安禾人没进灶房,声音却极大:“那个谁,赶紧蒸几碗嫩嫩的鸡蛋羹出来,记得往里头加点剁好的肉。”
那……那个谁?
江天山瞪大眼睛,喜不自胜:“好咧,那个谁收到!”
呜呜呜,要哭了!
他终于成‘白眼狼’变成了‘那个谁’。
这是多么激动人心的时刻啊!
江天山放下菜刀,高兴地往空中挥了几下拳头。
今昨两天因为江晓花所带来的糟糕情绪,终于在这一刻,得到了些许缓解。
好巧不巧,这时候安禾回头看了一眼。
母子俩四目相待,江天山尴尬得嘴角直抽抽。
“呵呵……”
他干笑了两声:“我……我现在就打鸡蛋。”
“德性。”
安禾翻了个白眼,她觉得江天山有病。
但这样的想法,也只维持了一瞬,因为孟巧儿这会儿已经进了院门。
安禾懒得再管江天山,而是朝孟巧儿走去:“怎么样?”
“娘。”
孟巧儿看起来有点疲惫,但还是笑着回答安禾的话:“人没死,就是脸上伤得比较重。
大夫说,那张脸是救不了了,以后好了肯定留疤。”
言毕,她往灶房里瞅了瞅,压低声音道:“二叔下手可真狠,把人家的脸砸得全是坑,看起来怪吓人的。”
安禾听说柳大山没死,也就放心了。
“没死就好,至少咱们不会受连累。”
她说着,又问孟巧儿:“你和小程过去,柳家人没为难你们吧?”
孟巧儿摇摇头:“脸色肯定是不好的,说话也阴阳怪气。但要说为难,那也没有。”
“辛苦你了。”
安禾想都能想到柳家人说话有多难听,便开口安慰了孟巧儿一句。
“这有什么辛苦的?”
孟巧儿不以为然:“好在我今天去了,不然我哪能看这么大一出戏?心里怪痛快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