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志杰也有点懵了,他没想到事情会这般严重。
下意识的,他往后退了一步,不想替沈东说话。
可很快,他又反应过来。
他和沈东是父子啊,唇亡齿寒。
一旦沈东被赶出了学堂,那不就坐实了他们父子俩进出青楼?
就算最后还了他清白,证明他没有进过那种地方,可有一个青楼常客当爹,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
更何况,他这个儿子明明知情却不规劝,还帮忙隐瞒,更让人瞧不起!
于是,他迫不得已,只能开口:“夫子,这真是误会啊!
我和我爹是农家子弟,家里能供我们读书已是不易,哪里还有闲钱让我们去青楼?
那天,我和我爹真是要去书斋的,一路上还在相互背书呢。
就是背书背得太入神了,路过青楼都没能察觉,还在青楼门口站了一会儿。
我想,或许就是因为看到我们站在了青楼门口,所以那位婶子才会误会。”
说到这,沈志杰又道:“不过夫子您放心,我们已经去找那位婶子了,会让那位婶子站出来帮我们澄清的!”
“对!会澄清的!”
沈东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,急急道:“我们昨天得知自己被误会以后,就要去找那位妇人了。
奈何那位妇人是一个寡妇,而我们又回去得太晚,不方便登门,就想着今天去找她。
可谁知今天我们过去时,她又不在家,说是来县城了。
这不?我们立马追来县城,寻思着找到人以后,就把人带来学堂,让她当面跟夫子还有众多同窗解释。
结果……结果我们找遍了整个鹿鸣县,也没找到她。想来,是双方错开了,她又回了村里。
夫子,求求您,您给我们两天……不,一天,给我们一天时间!
明天早晨,我一定把那位妇人带来,让她把话说清楚!”
沈东双眼通红,不断哀求着董夫子。
为了体现自己是正人君子,绝不会进青楼,他甚至把安禾是一个寡妇的事都给说了。
听听?
他多正派啊?
本来昨晚就能去找那造谣的人,可为了对方的名声着想,他硬是拖到了今天。
像他这般正派的人,又怎会去青楼里花天酒地?
沈东以为自己很聪明,也认为自己表现得很真诚。
孰不知,董夫子在县城开了几十年的学堂,人脉遍布整个鹿鸣县。
就连青楼那边,他也有相熟之人。
沈东是什么时候去的青楼?去过几次?喜欢找哪位姑娘?出手是否阔绰?他早打听得一清二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