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咧。”
安禾也看会了,爽快地应了句。
余光瞥到江晓花手背上的擦伤,又说:“姐夫,你给小号白眼狼也上一上药吧,她手背上有伤。”
安禾的想法很简单。
不管怎么说,江晓花的手背也是今天为了救她而伤的。这没大夫也就算了,有大夫在,还是得让大夫给看看。
可江晓花就想多了。
她一听安禾的话,不可置信地抬起头。
虽然安禾喊她小号白眼狼,可却让张大夫给她上药!
瞬间,她泪如雨下。
呜呜呜,娘还是关心我的!
“哦,小伤,不碍事。”
张大夫看了一眼江晓花的手背,走到药箱旁,喊:“小号白眼狼,来咯,给你上上药。”
小号白眼狼江晓花:“好咧,这就来,多谢娘,多谢表姨母,多谢表姨父!”
她欣喜若狂,去上药时,都用跑的。
张夫人嘴角抽搐了两下,忍不住小声蛐蛐:“她脑子没毛病吧?被喊白眼狼还这么高兴。”
“当然有毛病啦!”
安禾想都没想,便应道:“她要是没毛病,怎么会对不起我这么好的人?”
此言一出,张夫人立马握住安禾的手,激动得拍了几下:“对对对,就是这个道理!我们阿禾啊,好着呢!”
说完,又自夸道:“你看我和你姐夫,我们就没毛病,还聪明得很,能看得见你的好!”
“姐,你轻点!”
安禾被拍得手都红了,忙求饶道:“我脚已经很痛了,可不想再手痛!”
张夫人颇为尴尬,嘴上却道:“我这是转移你的注意力,免得你老想着脚痛。”
安禾:“……”
这话,好像是在强词夺理?又好像有点道理。
罢了罢了,她说不过张夫人。
从县衙出来,已是深夜。
张家倒是有马车,能送安禾几人回杏花村。
可想着次日一早,县令大人肯定要传她们来县衙。这一来一回的,也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