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巧儿听清楚了,但没搭理对方。
是的。
看在江晓花昨天救了安禾跟唐翠花的份上,孟巧儿也不会跟江晓花计较。
问起陈寡妇她女儿的下场,安禾跟唐翠花都很解气。
“流放了!”
“流放去了岭南。”
二人一前一后,说出了县令大人新鲜出炉的判决。
“呀。”
张夫人惊呼出声,显然没想到是这个结果。
“岭南可是有瘴气的,毒虫蛇蚁也多,可不好过活呢。她被流放去那种地方,肯定熬不了几年。”
说着,张夫人又道:“我本以为,她顶多会跟她娘一样,被判个二十年。
能在大牢里跟她娘团聚,对她们母女来说,也算是一件好事了。
没曾想,咱们这县令大人判得还挺重,都没为那个三岁的小姑娘想一想?”
“唉,这也怪不得县令大人。”
安禾叹了口气,解释道:“陈寡妇她女儿啊,比陈寡妇还蠢!
我听说陈寡妇当初还会狡辩几句,狡辩不过,就立马认错。
她女儿不同,不仅不认错,没有悔改之意,反倒还在公堂上辱骂县令大人!
说人家县令大人是狗官!是毁了她娘,害死她哥的凶手之一!”
“没错!”
唐翠花也在一旁点头,道:“我活了几十年,还是头一次见到这般不讲理,这般是非不分之人!
你们是没瞧见啊,县令大人当场都愣住了,估计也是没遇到过这种人!”
“哎哟,那流放岭南还是轻的了!”
张夫人皱眉,拍了一下桌子:“先是知法犯法,寻仇杀人,后是辱骂朝廷命官。
像她这样的,应该判她一个死刑,送她去见她哥才对!”
“流放岭南也挺好。”
安禾拍了拍张夫人的手臂,让她别气:“死刑嘛,脑袋一砍,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哪像流放岭南啊?这流放路上的艰辛还有到达岭南后要吃的苦,够她受的!”
“也是。”
张夫人点点头:“有时候,活着可比死还要痛苦。更别提她还是一个女人,谁知道去了岭南后会发生什么?
搞不好啊,她都到不了岭南,在流放路上就被折磨死了。”
这话,让众人陷入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