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他明年开春就满八岁了,我们就想着,还是给他找一个老师为好。
读书,不一定要参加科举。增长见识,开阔眼界,辨别是非,学会做人,远比考取功名更重要。”
“是,正是这个道理。”
这一点,安禾无比认同。
她忙不迭点头:“我想送小程去读书,也是存了这样的心思。
那孩子机灵,若能靠科举改变门庭,这自然是好。若不能,也不强求。
只要他能认识字,跟着老师学到好的东西。那不管是什么,都是值得的。”
由于聊得起劲儿,一时竟忘了时辰。
等回过神时,天色已经完全暗了。
有上次被刺杀的先例,张夫人自然不肯让安禾离开。哪怕安禾表示不回村里,而是去馄饨店睡,她也没放安禾走。
“店里就那一个房间能住人,你回去做什么?我让人去给你收拾一间屋,你在家里住。”
说完,不等安禾拒绝,她便吩咐红儿去铺床,又喊来一个小厮去馄饨店,告诉江天河跟孟巧儿,不用担心安禾。
安禾见状,只能应下。
好在她不认床,去哪里都能睡得安稳。
舒舒服服在张家睡了一宿,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她便起床去了馄饨店。
来不及跟张大夫和张夫人打招呼,只能让下面的人传话。
待馄饨店忙完,已是晌午后了。
她拿着银子,去医馆那边结账。
医馆今天格外忙,前来看诊的病人都排到店门口了。
她没凑到张大夫跟前,而是去找罗掌柜,让罗掌柜把她欠下的账拿出来给她看。
到目前为止,江天河那条断腿已经花了7两3钱又50文。
除去先前结过的2两,还欠下5两3钱又50文。
孟巧儿的药钱2两2钱,已经有两次没付了,而且她现在换了药方。
诊金没记录在册。
安禾问罗掌柜时,罗掌柜说,是张大夫没让记。
唐翠花和她上次受伤,也没算诊金跟包扎的钱,只算了药钱。两个人加起来,共1两4钱又50文。
巧了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