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去探林母的鼻息。
很微弱,但还有气。
于是,忙问:“你娘怎么回事?”
“是毒蛇!”
林冬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:“我娘今天上山捡柴,被毒蛇给咬了。虽然及时吸出了毒血,可她还是昏了过去!
我……我害怕她出事,就带她去了县城的医馆。奈何医馆已经关了门,我在门口拍了好久,都没有人来。
不得已,我只能带着我娘先回家。没想到半路上,还遇到了那两个畜生!”
“走!”
人命关天,安禾也顾不得其他了。
她将板车的绳子套到自己身上,招呼林冬梅动身:“你的腿还能走吧?咱们去县城,我给你们找大夫!”
“能!能走!”
林冬梅听说安禾能给她找到大夫,立马从地上爬起来。
见安禾拖着她娘就走,她便忍着痛,一瘸一拐跟上。
走了几步,她又回头捡起自己的木棒。
木棒都断成两截了,但她舍不得丢。
“都这样了,还拿它做什么?”
安禾看了一眼,忍不住皱眉。
林冬梅哭着回答:“那个……那个姓王的老东西坑我!
我让他给我用好木做一根结实的木棒防身,他就给了我这根玩意儿,呜呜呜。
我才第一次用啊,就打了那畜生一下,木棒就断了!
呜呜,我得……我得把木棒带着,到时候去找老东……我是说王木匠,县城那个王木匠。
他坑我,我肯定要找他算账,让他给我一个说法!”
安禾一听,真是又气又好笑。
都什么时候了,这家伙还能顾得上断掉的木棒,甚至还惦记着去找王木匠?
好好好。
难怪上一世她能跟江天山成亲呢,合着他俩有相似之处!
嗯。
有时候,都挺让人无可奈何的。
好在出事的地方距离县城只有五六里路,二人走走停停,总算在累瘫之前,来到了县城,出现在张府门口。
“婶子,这里是……”
林冬梅不识字,看着高高悬挂的牌匾,也认不得这是张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