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镖师点头:“我们押镖也得赶紧,那就六月十八吧!”
说完,他又笑了笑:“既然你算过出行的日子,那我就不用算了。我让大师再给我卜一卦,算算吉凶。”
安禾双眸一亮:“还要算吉凶?那我也算算!”
万幸。
不管是胡镖师还是安禾,卦象结果都很好。
大吉。
于是,二人便商量,六月十八一起走。
胡镖师问:“要不要我在镖局里给你租一辆马车?或者你自己找一辆,到时候跟在我们队伍后面。
从鹿鸣县到府城,将近四百里的路程。我们这些大老爷们能骑马,你一个女子,没有马车不行的。”
“胡大哥,有劳你在镖局里给我安排了。”
安禾想都没想,便说:“我原本也是要租马车的,不过这两天忙着办路引,还没来得及去车行。
既然你们镖局有马车,我又要跟着队伍一起走,还是在镖局租马车更方便。
毕竟知根知底的,我信得过你!”
说完,怕胡镖师光找马车不找车夫,又添了句:“对了,我可不会赶车啊!除马车外,你还得给我安排一个车夫。”
“车夫是要安排的。”
胡镖师好笑:“就是你想赶车,我也不放心啊!
这鹿鸣县到府城,有一段路一面临山一面临崖。若不是赶马车的老手啊,还真怕一不小心连车带人都翻到山崖下面去!”
安禾知道胡镖师说的那段路,确实凶险。
于是,双手合十拜托道:“那就有劳胡大哥,一定得给我找一个好车夫啊!”
“哈哈哈!”
胡镖师拍着胸脯保证:“这是肯定的!”
一切安排妥当,安禾才把自己要去府城的事告诉众人。
正巧,这一日江天山也在。
臭小子来送柴,死活不肯走,非要赖在馄饨店蹭吃蹭喝。
安禾是在吃晚饭的时候,宣布这一重磅消息的。
众人听说她要去府城,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。
有人手抖,弄掉了筷子。
有人心慌,打饭了饭碗。
有人刚咽下一口饭,直接被噎住,险些提前去见祖宗!
去……去去去府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