镖局押镖,为了确保货物的安全,那阵仗可大了!阵仗一大,目标就特别明显,想不引起山贼的注意都难!
您说,到时候真有山贼来劫镖,那些镖师是先保护他们的货物,还是先保护您?
有我在身边,至少能时刻护着您不是?”
“得了吧!真有山贼来了,只怕你跑得比我还快。”
“娘,我不会……”
“打住!”
安禾一个刀眼飞过去,淡淡道:“你别咒我!我可是找大师算过的。
我出发那日,是大吉之日。我此番外出,卦象也显示大吉,会顺顺利利,平平安安。”
说完,又指着江天山:“要是真出了什么意外,那就是你的错。是你今天晚上咒我,把我的大吉之象给破了!
你给我等着,我这次出门,哪怕是拉不出屎,我都算到你头上!”
众人一听,纷纷憋笑。
江天山则满脸委屈:“娘,您也太不讲道理了!”
家里人的反对,安禾一概不听。
她决定的事,任何人都不能改变!
六月十七,夜。
安禾早早收拾好换洗衣裳和需要带的银钱,躺在了宽敞柔软的床上。
是的,柔软。
她屋里的枕头被褥,还有床垫,都不是当初从村里带来的那些,而是张夫人送的。
先前租下这座宅子时,张夫人就说了,要给安禾送乔迁礼物。
这不?
在安禾搬到新宅的那天下午,张府的马车就拉来满满一车的东西。
柔软的床垫,柔软的枕头,柔软的褥子,柔软的春被、夏被、秋被、冬被。
如此算一套,足足准备了三套。
一套给安禾,一套给孟巧儿,一套给江锦程。
哦对了,就连轻透的蚊帐也有三套。
安禾知道这些东西不便宜,但张府的下人都把东西搬进屋了,她也不能再让人拉回去,只能笑着让张府的下人帮她转达谢意。
寻思着,以后遇到什么好东西了,她也给张家人带。
礼尚往来嘛。
不过后来见到张夫人,她还是忍不住埋怨:“你的乔迁礼物也太大手笔了,着实破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