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个月5两,一年就是60两。
再加上纸墨笔跟书本,以及逢年过节的束脩礼,安禾算了算,最起码得100两吧?
这还是没有参加科举的情况下。
一旦开始科举……
穷家富路的,光是路费和食宿费都得不少。
尤其是以后去府城考试,去京城考试,一走就得三两个月,甚至小半年!
这身上不多带点银钱,怎么能行?
若江锦程有幸,真当上了百姓的父母官,那需要花钱的地方更多了。
这一点,安禾是知道的,因为她曾经历过。
做官,虽要保持清廉,为百姓谋利,但也不能当一朵高岭之花,太过特立独行。
得在不染淤泥的情况下,学会钻营。
人情往来是必须的。
逢年过节,该走动还得走动。
甚至在为百姓办事时,若遇到公库吃紧,自掏腰包也是常事。
否则啊,光等着朝廷下拨的银子,别说当官的能做出多少政绩,就是百姓也等不起啊。
更何况想得到朝廷的款项,得一级级向上申请。朝廷给或不给,那就得看朝廷的了。
即便是给,这一层层剥下来,能到手的又有多少?
上一世,安禾很多时候都在想,这当官还不如做个富商自在呢。
可士农工商。
商人看着有钱,却没什么地位。
而当官,有权!
那个权,不仅能为百姓做实事,还能保护家人朋友。
相反,没了那个权,富商挣了再多的钱,也不一定能护住!
护不住的财富,那就不是财富。它是麻烦,是随时会架在自己肩膀上的刀!
安禾的思绪越飘越远,脑袋也越发清醒。
是啊。
她需要很多的银钱,需要更多的,护住自己和家人的底气。
可现在……
她连一处县城的宅子都买不起,开馄饨店的商铺,也是租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