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天山来馄饨店帮忙时,也有工钱的,同样是一天1文。
安禾很公道!
对兄弟俩,她绝不厚此薄彼。
而除了工钱,江天山隔三岔五就来买干柴,那也是一笔进账。
总之,再怎么着,家里也不至于在紧要关头没钱花。
倒是她,出门在外,苦了谁都不能苦自己!
80两的银子,安禾早早就去钱庄换了通用的银票。
一张50两的,一张20两的。
剩下的10两,有6两是完整的银锭子,每个银锭子都是一两规格。有4两是碎银,或3钱一块,或5钱一块。
两张银票被她分别藏到鞋垫下面了,完整的银锭子被她缝制到衣裳里头。
至于碎银,她则装在钱袋子里。
嗯,也算轻装上阵。
馄饨店已经忙起来了。
可众人看到安禾背着包袱出现,还是忍不住凑过来叮嘱。一个个的,脸上皆是不舍。
“娘……”
孟巧儿眼眶红红的,要哭不哭的样子。
安禾见状,忙道:“打住!别整这死出!你娘我高高兴兴去,平平安安回,你别在心里胡思乱想!”
江天河则道:“娘,到了府城,记得给我们写信,报个平安。”
“写什么信?”
安禾白了江天河一眼:“好像我给你写信,你能看得明白一样?
再说了,我一去一回也就半个月一个月,又不是去多久。别到时候我人都回来了,信还没寄到!”
唐翠花:“妹子啊,我真放心不下你,你……”
“唉,翠花嫂子,我不是孩子了,我都是当祖母的人了。你放心,我会照顾好自己。”
安禾叹了口气,头一次感受到有太多人关心,是一种甜蜜的负担。
眼看着柳芙蓉和杨巧月还要再说几句,她赶忙挥挥手:“行了,我去隔壁小食店问问,看胡大哥什么时候动身。”
才出馄饨店店门,就撞见胡镖师了。
见胡镖师穿了一身镖局的衣裳,腰上还挎着一把长刀,身上同样背着几个包袱,安禾眼睛一亮:“胡大哥,这是要出发了?”
“是啊!”
胡镖师点点头,笑道:“我正要去喊你咧,没想到你就出来了。
那我们走吧?先去镖局,马车和车夫都在镖局那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