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瞧二叔,多会来事儿?
虽说很多时候,二叔确实不要脸了些,但至少能引起婆婆的注意不是?
别看这段时间婆婆嫌弃二叔嫌弃得不得了,可在她看来,二人的关系反倒比以前亲近了。
嗯。
更像母子了。
她知道江天河羡慕着呢。
所以啊,才想着让江天河多在安禾面前表现表现。
倒没有要抢江天山风头还有功劳的意思。
自家男人是什么德性,她自己知道,抢也抢不来。
她只是希望江天河可以适当外放一些,别什么事情都憋着。
同样的,她也希望自家婆婆能看到江天河的改变。
一家人,总不能一直别扭下去啊!
江天河是否能体会到孟巧儿的良苦用心?这不好说。
但好在一提起今天卖货的事,他便有很浓的倾诉欲。
于是,忙道:“娘,今天二弟可厉害了……”
他把先前跟孟巧儿说过的话,又仔仔细细同安禾说了一遍。
江天山如何如何给货物定高价?如何如何把青楼那些姑娘哄下楼?又如何如何把她们夸成一朵花儿,让她们心甘情愿多买货多给钱?
他绘声绘色,眼睛闪闪发光,一字一句皆是对江天山的崇拜。
安禾听言,看向江天山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欣赏。
“你小子,天生就是当奸商的料啊!我就说吧,脸皮厚也有脸皮厚的好处。”
江天山正沉浸在自家大哥对他的崇拜之中,一时没反应过来,咧嘴笑道:“多谢娘夸奖……”
“哈哈!”
“哈哈哈。”
江天河跟孟巧儿没能忍住,纷纷大笑出声。
“不是,什么奸商?什么厚脸皮?”
江天山被笑声唤醒,连忙问:“娘,您这是夸我呢还是贬我呢?”
安禾没搭理江天山,转而看向江天河。
她发现江天河在谈论起今天卖货的事情时,跟从前判若两人,没那么沉闷了。
于是,便顺口问他:“你光说你二弟厉害,你呢?今天感觉如何?”
“我……”
江天河见安禾问起自己,很不好意思:“娘,我嘴笨,没帮上二弟什么忙。”
“你嘴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