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是姑娘家能干的事啊?
“码头啊,我去扛大包。”
林冬梅笑得灿烂,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子,又将钱袋子里的铜板倒到桌上:“最近码头来了几只大船,正缺搬货的。
我力气大,就去了,一天能挣不少咧!您看,今天我挣了25文!”
她捧着25个铜板给安禾看,眉梢都是丰收的喜色。
安禾皱眉。
她注意到林冬梅手上的老茧和擦伤了。
尤其是右手掌心,能看到一大片粉红色的肉。
肉里还渗着血水,是新伤。
“你不是在给王木匠送木料吗?怎么跑去扛大包了?”
安禾终究还是没忍住,问了句。
林冬梅听言,眉梢的喜色变得苦涩:“这不是搬来县城住了吗?也不方便再回村里扛木头了。”
安禾心中了然。
什么不方便?肯定是那两个畜生的族人不让林冬梅上山了!
正想着,又听林冬梅道:“哎呀,阿禾婶子,您别光说我的事了,也说说您呗?
我听巧儿嫂子说,您一个人跑去府城了?您胆子可真大,这么远的地方您都敢去!”
二人在屋里聊天时,外头突然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,紧接着就是几个孩子的哭声,撕心裂肺的。
林冬梅打开窗户望去,原来是几户人家的孩子边吃饭边打闹,一不小心摔了跤。
这下好了。
不仅饭碗打碎了,角落里的水瓢和木盆也给打翻了。
“唉,这几个孩子还真是……”
林冬梅关上窗户,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早知道我就不给您留我家的地址了,应该请您去外头的饭馆吃饭!
这里又吵又闹的,没一天消停,我自己都受不了。”
“那你还租在这?”
安禾喝了一口水,提醒道:“清河巷是鹿鸣县最乱的地方!即便官府那边多派了人过来巡逻,这里也还是经常发生偷窃和抢劫事件。
你们一家老的老弱的弱小的小,住在这恐怕不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