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冬梅,暂时先让她在馄饨店待着。等过一阵子,我另有安排。”
“好。”
唐翠花笑着应下,没问安禾有什么安排。
那是东家的事。
她要做的,就是服从。
这日正巧是七月十八,鹿鸣县的圩日。
每逢圩日,县城的人都会比往常多出几倍,馄饨店的生意也会变得特别好。
这不?
大家伙儿从早市忙到午市,直到申时初才闲下来。
早饭吃的是馄饨。
因为林冬梅母女俩一闻到大骨头虾米汤就挪不动脚,跟两只大馋猫似的。
想着她俩刚来店里,不比唐翠花几人,吃馄饨都吃到腻了。
再加上多了两个人手,这现包的馄饨也比往常多了不少,安禾干脆就让孟巧儿和柳芙蓉煮了一锅馄饨,先让自己人吃到饱。
别到时候客人来了,林冬梅母女俩总盯着客人的馄饨咽口水。
午饭吃的是烧饼,一人两个。
实在太忙了,根本没时间吃别的,只能去老齐两口子那边买了几个烧饼,得空了就啃两口。
现在店里终于闲下来,柳芙蓉跟唐翠花立马就去准备晚饭。
林冬梅和林母也想跟着去,但被安禾叫住了。
安禾在前厅找了一张桌子坐下,并示意林冬梅母女也坐:“今天忙了一天,挺累的吧?”
林母一听,连连摆手:“不累不累。”
林冬梅则道:“东家,这有什么累的?比起扛大包,咱们馄饨店的活儿可太轻松啦!”
“不累就好,我还担心你们俩不适应呢。”
安禾见二人不像硬撑,又笑道:“明天,会比今天更轻松一些。今天是因为撞上了圩日,所以客人格外多。”
说罢,她看了看二人,语气认真:“昨天只说了让你们过来做事,也没说给多少工钱。
现在趁着空闲,咱们把工钱的事给定一定。”
一听说是正事,林冬梅和林母都坐直了身子,安安静静等着安禾的下文。
安禾也不瞒着林冬梅母女,直言:“翠花跟芙蓉在这里干挺长时间了,从馄饨店刚开业起,她们就跟着我。
再加上她们住在店里,要干的活儿也比较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