呸,她才不管咧!
反正救她性命的人是安禾,给她发工钱的人也是安禾,她只需要维护安禾就好。
任何跟安禾过不去的人,还有那些对不起安禾的人,都是她林冬梅的仇人!
当然了。
像江天河那种稍微老实点的,不仅不会招惹她,反而还能好声好气跟她说话的仇人,她虽不会笑脸相迎,但也不会主动去挑事。
再加上有孟巧儿这个好嫂子在,看在孟巧儿的面子上,她甚至还会喊江天河一声‘大哥’,让彼此面子上过得去。
江天山不一样!
那个人贱兮兮的,成天到晚就盯着她,给她找不痛快。好像少一天不跟她吵上两句,浑身就不舒服?
呵。
既如此,那就怪不得她了!
林冬梅跟江天山仿佛天生就是冤家。
但凡二人待在同一个地方,那不是斗嘴就是斗心眼!
他奚落她一句,她嘲笑他一天。
他瞪她一眼,她呸他一脸。
几番轮回,江天山败得那是一塌糊涂。
没办法。
在县城斗不过林冬梅,他只能回杏花村,暗戳戳到安禾跟前告状。
寻思着,老母亲怎么也该安慰他几句。
结果,安禾语气淡淡:“像你这样的浑小子,给点颜色便能开染坊,就该让冬梅多收拾收拾你。”
江天山:“……”
这一瞬,他深深感受到了什么叫命苦!
是啊。
他真的好命苦啊!
而在这样热热闹闹的‘争风吃醋’里,许久没有现身的江晓花,突然来到了馄饨店。
这一日,是七月二十九。
再过两日,就到八月了。
由于天气渐渐变凉,大家伙儿都想吃口热乎的。因此,即便不是圩日,馄饨店的生意也比夏天那会儿好上不少。
作坊该置办的东西安禾已经置办得差不多,只等第一批的豆腐乳和皮蛋制成,她先尝尝味儿,再决定要不要改进一下方子的配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