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晓花慌得很,声音都发颤。
她死死抓住安禾的手不放:“娘,我……我好害怕……”
“别怕,有我在!”
安禾握着江晓花的手,就这么跟着江天山江天河一起,急匆匆出了馄饨店的后门。
孟巧儿见状,忙跟一旁的柳芙蓉道:“芙蓉嫂子,待会儿你去接月儿,顺便帮我把小程也接了!”
言毕,都不等柳芙蓉回答,便撒腿往外跑。
“放心吧!”
柳芙蓉往前追了几步,喊道:“我会把孩子平安接回来的!”
躲在灶房里的林冬梅和林母,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来了。
看着地上的血迹,林母眉头紧锁:“真是造孽啊,这都是什么事?”
林冬梅的关注点则与林母不同。
她走到后门,看着渐渐远去的安禾几人的背影,心疼道:“原来阿禾婶子是后娘?那这些年,她在江家的日子一定很难熬……”
日子很难熬的安禾其实已经苦尽甘来了。
现在难熬的,是江晓花!
一路上,江晓花都在哭。
她一手捂着肚子,一手抓着安禾不放,眼泪像暴雨似的,无情地冲刷着那张惨白的脸。
时不时的,她会从安禾那里寻求安心。
“娘,我的孩子会不会……会不会就这样没了?”
“呜呜呜,娘,我不想我的孩子离开我……”
“娘,我和孩子都会没事的,对吗?”
一开始,安禾还会安慰她。
“放心,会没事的。”
“我已经让你翠花伯娘去请张大夫了,张大夫会跟我们前后脚到县衙!”
“张大夫医术高明,肯定能保住你的孩子。”
可后来她发现,不管怎么安慰,江晓花都克服不了心中的恐惧。
于是,在江晓花又一次开口:“娘,我觉得悬,我……我都闻到血腥味了,我肚子好痛啊!”
“痛就少说话!”
“娘,我怕。”
“怕个鸡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