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晓花可不是没人疼没人爱的赔钱货,她是江家的心肝宝贝!
为了她,整个江家可以连命都不要!
县衙这边若不想再闹出人命,就得严肃处理这桩事!
更何况,江家对县令大人可是很信任和崇拜的。
千年难得一遇的好官啊,这得是多高的评价?
但凡县令大人在处置这桩案件时有所偏颇,一世英名也就毁了。
这不?
此时的县令大人头疼欲裂。
心想,等空下来了一定要去寺里上上香,去去晦气。
他觉得自己肯定是沾惹到了什么脏东西。
要不然今年怎么会这么忙?总是遇到这种大案!
可累死他了。
不过,看着依旧在忙碌的张大夫的影子,再看看哭得悲惨的江家人,他又免不得跟着揪心。
“唉……”
他重重叹了口气,朝杨师爷招招手:“派人去看看,怎么还没把柳家人给押来?”
话音方落,就见前往柳家抓人的衙役们回来了。
他们不仅押来了柳大山和柳父柳母,还把柳大山的‘奸生子’和几个与柳大山有首尾的寡妇,以及柳家左右的邻居,都带了过来。
说来也巧。
衙役们去柳家抓人时,正是家家户户吃晚饭的时候。
柳家这边动静不小,自然引得左右两边的邻居还有对门的邻居,跑出来看热闹。
得知柳家人被抓的原因,那些邻居可有不少的闲话要讲。
带头的衙役灵机一动,当场盘问了柳家的几个邻居,从中牵扯出几个寡妇和那个三岁大的‘奸生子’。
来都来了,那就干脆都带回县衙吧!
毕竟跑一趟还挺远的,他们可不想再跑第二趟第三趟。
县令大人本来还发愁呢。
从安禾的控诉中,这桩案子牵扯了不少人。想见到人证物证,实现案件闭环,他还得把牵扯其中的人都传来县衙问话。
偏偏现在天已经黑了。
要想传人证物证,怎么也得到明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