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公堂上一片混乱,柳家人的哀嚎声不断。
“啊!”
“哎哟!”
“松……松手啊!”
“痛!”
“救命!救命!”
可惜,无论柳家人叫得多惨,都没有一个人上前拉架。
不仅是柳家的那些邻居和几个寡妇无动于衷,连立在公堂两旁的衙役,也是纹丝不动。
县令大人甚至端起一杯茶,就这么气淡神闲地,小口小口喝着。
呃……
也不知道那杯茶是从哪里变出来的?
约莫半刻钟后,眼看柳家人被打得连叫的力气都变小了,县令大人才将茶杯交给一旁的杨师爷,拍响惊堂木。
啪。
“干什么干什么?还不快给本官住手!”
他装模作样喊起来:“这里是公堂,不是你们家,容不得你们放肆!”
安禾听言,给孟巧儿使了个眼色,忙将柳母松开。
她重新跪回原位,恭恭敬敬道:“大人恕罪!民妇实在是太气愤了,一时没能忍住。”
孟巧儿也抹着泪:“大人!张大夫的话您也听见了,我小姑子实在可怜啊!”
江天河江天山兄弟俩都是看安禾的态度来行事。
见安禾都停下来了,他们自然也不会再动手,而是跟着安禾一起,老老实实跪了回去。
柳家人被打了一顿,很是不服。
可看了看县令大人那张阴沉的脸,再加上方才被打得不轻,他们现在连抬手都疼,终是一声没吭。
等着吧!
等从县衙回去,他们柳家非得休了江晓花不可!
他们倒要看看,一个连命都不一定能保得住,就算保住了性命,以后也不可能再生育的女人,被夫家休弃以后,会有什么下场?
呵。
到时候活着是拖累江家,死了也得花江家的钱下葬,那才好看呢!
柳家人到现在都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,还以为一家三口能全须全尾离开县衙。
毕竟于他们而言,这不过是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