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脸上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。
这种话他在很多人身上听到过。
早就无所谓了。
秦二觉得无比丢人。
强拉硬拽把女儿带走了。
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。
秘书将碎了一地的玻璃碴和茶水给收拾干净。
纪云忱喝了杯咖啡,刚要准备工作,又来了个不速之客。
是程书易。
程书易倒不是来兴师问罪的。
他也不敢和纪云忱放肆。
秘书进来倒茶。
纪云忱放下手头的工作,走到会客的沙发里坐下。
程书易这是第一次来公司里找纪云忱。
不同于私下里那般放松随意。
黑白风的办公室,每一处陈设都冷硬奢华,透着一丝不苟的威严。
尤其纪云忱,一席黑色西装革履,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,从头到脚都彰显矜贵冷漠。
程书易玩惯了。
此时不免有一种拘谨感。
他端起茶杯,局促摩挲着,鼓足勇气开口:“纪哥,我是来和你认错的,有一天我喝多说漏嘴了,昭昭知道了你和乔小姐的关系,昨天才弄得大家都不愉快。”
“其实我隔天酒醒后就后悔了,想和你坦白,但又不敢,如今事情弄到这个地步,都怪我。”
程书易懊悔地直叹气。
纪云忱一点也不意外。
程书易没那个胆子出卖自己。
与其说是喝醉不小心说漏嘴了,不如说是被秦昭昭故意灌醉套话了。
纪云忱懒得揭穿。
他平静道:“你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喜欢的女孩,被迷得昏头转向,无心之失,能理解。”
程书易被说得脸一红。
挺难为情的。
纪云忱端起茶盏,慢条斯理吹着热气,说:“只是你来找我,要是为了秦昭昭求情的话,可以直接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