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言也皱了皱眉,却没有阻拦。
他只是负责打赢乔以民的官司,其他的与他无关。
乔母盯向林弦清,上下打量一圈,冷笑:“这么护着那小贱人,怎么,你是她的新姘头啊?”
林弦清眉头皱得更深,“我是乔璟的律师,你这人素质怎么那么低?”
赵言也眉头皱得更紧。
眼里掠过一丝嫌弃。
乔母冷哼:“乔璟本来就是靠男人才走到今天的,怎么,还不让人实话实说了?”
林弦清想与乔母争论,却被乔璟拦下来。
他太温文儒雅了,一点战斗力都没有。
“我的确是靠男人了,但我起码如今混得风生水起,你看不惯,让你女儿也有样学样啊。”
顿了顿,佯装惊讶道:“天呐,该不会乔悦只会那点勾引男人的下三滥功夫吧?”
这话够气人的。
赵言深深打量一眼乔璟。
眼里涌动晦暗情绪。
乔悦则脸色难看至极。
乔母更是气得发抖。
张牙舞爪上去就要打乔璟。
林弦清眼疾手快抓住乔母,厉声道:“这里是法院,不是容你放肆的地方!”
“你再敢对乔璟出言不逊,或是敢动她一下,我就连你一起起诉了!”
说罢,狠狠松开乔母。
乔母一个踉跄,要不是有乔悦扶住,就摔在地上了。
赵言终于忍不住,开了口:“乔小姐,管好你母亲。”
不知道是他的话有含金量,还是乔悦畏惧他。
总之,乔悦真的向母亲摇了摇头,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轻举妄动。
乔母真的作罢了。
乔悦接着看向乔璟。
耐人寻味一笑,“姐姐,我的确是混得不如你,可有句老话说的好,爬得越高摔得越惨,你可要小心着点!”
乔璟慵懒道:“放心,我摔下去也有你们一家给我垫背!”
乔悦笑意不减,“好,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。”
乔璟就觉得乔悦不对劲。
她今天怎么这么从容镇定?
还有,她好像挺忌惮那个律师似的……
这时,法官打开门,喊道:“要开庭了,有关乔以民一案的人都进来吧。”
乔悦他们率先走进去。
乔璟压低声音问林弦清:“我瞧着你这个师兄是个狠角色,乔以民的案子不会有翻转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