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璟前天还和她说过,言澈对两个孩子视如己出。
这样的女婿实在难得。
乔母笑道:“有心了,谢谢。”
肖老太太也附和。
言澈一笑:“您三位喜欢就好。”
“言先生,据我所知海外有一家言氏集团,名震世界,你是贵公子?”肖老先生问。
言澈点头,谦逊道:“是,那是我父母的事业。”
言下之意,是他另有自己的事业。
肖老先生不禁高看言澈一眼。
这小伙子分明家底子很厚实,言谈举止却谦逊有礼,是个能成大器的。
阿璟眼光不错。
这时,管家来上茶。
肖老先生请言澈入座,同他聊天。
乔母和肖老太太则陪岁岁一起吃好吃的,等岁岁吃饱喝足后,带着他去院子里玩。
言澈和肖老先生一边喝茶,一边看着院子里的情景,脸上纷纷扬着笑。
“前辈,我在进您家之前发现有人在偷拍我和岁岁,倘若有人问起来,还请你们说,我与您是旧相识,才带着岁岁来拜访的。”言澈突然道。
顿了顿,又补充:“您也知道,阿璟不想暴露岁岁的身世。”
肖老先生一顿,“是云忱?”
言澈勾了勾唇,“十有八九是了。”
“好,回头大家商量一下措辞。”肖老先生答应。
而后,又纳闷,“奇了怪了,云忱警觉性这么高……他该不会是知道阿璟回来了吧?”
言澈道:“这倒不至于,不过肯定是知道了一些风吹草动,无妨,小问题,您不必太过忧心。”
肖老先生松了口气,“那就好。”
顿了顿,又问:“对了,我听阿璟说,念念身体不太好,那孩子究竟是生了什么病?”
“阿璟没和你们说?”言澈拧眉。
肖老先生看他这模样,一颗心沉了下去。
“阿璟只含糊说念念早产,身体一直不大好,可就算再身子孱弱,也不至于出不了远门。”
肖老先生神色凝重,问:“言澈,你和我说实话,念念到底怎么了?”